不住地发出格格声,锁骨与?咽喉的皮肉像是?窒息一样凹陷下去,整张脸憋得青紫一片,在?炭治郎担心着“他是?不是?不能呼吸了”而想?要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男人趴在?地上呕吐起来,在?酸臭的气息中,他几乎要埋进自己的呕吐物里呛死,但?他用手勉强撑住了,没有真的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只有瘦骨嶙峋的后背还在?不停起伏着,整个?人抽搐一样颤抖着,像是?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那个?,你……”没事吧? 后面三个?字炭治郎没能问出来,因为一把尖锐的锥子已经猛地向他戳了过?来。 “不要妨碍我啊!!!” 神?色憔悴的少女攥着锥子,狠狠瞪着他。她的手腕上还绑着半截被烧断的绳子。 “都怪你们!我都没办法做梦了!!!”① ——这个?人,是自愿协助鬼的。 炭治郎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看着同样拿着锥子包围过?来的几人,他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些人,被那个?鬼利用了。 然?后,他闻到?了某种味道。 有什么东西?,沸腾起来了的味道。 “这样啊。” 比刀锋还要冰冷的声音,在?夜晚的车厢中响起。 “你们为了自己能够做梦,心甘情愿地去杀人啊。” ——糟糕! 然?而,没有给炭治郎任何出手的余地,在?眼睛都跟不上的一瞬间,黑色的身影已经如雷电般闪过?了他的眼前。 “呃——” “呜!” “啊……” 原本打算包围炭治郎的三人,已经捂着自己的胸腹处倒在?了地上,在?剧痛中浑身发抖,动弹不得。 但?他们没能失去意识,他们没被允许失去意识。 曾经潜入水桥怜衣梦境之人,则是?整个?人都恨不得钻到?列车座位下面,他像条被踹断了脊骨的狗一样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黑衣的女子握着刀,冷冷地从上方投下一瞥。 “我不在?乎你们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为什么想?要活在?梦里——那种事情我根本无所谓。” 她的声音里蕴藏着阴森而冰冷的杀意。 “你们的苦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承受你们的恶意。 她浑身的气息都在?诉说着这一点。 ——再动一下就会被杀。 她的目光则是?在?宣告着这一点。 “那个?,水桥小?姐……” 灶门炭治郎伸出手去,试图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 列车上有鬼,鬼在?车票上做了手脚,用血鬼术让他们都陷入了梦境,这些人是?被派来杀害他们的,他的妹妹祢豆子的血鬼术的火焰烧断了绳子,让他从梦中醒了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还没有醒,鬼一定还在?列车里可是?他现?在?还不知道那只鬼在?哪…… “让你妹妹把车票烧掉。” 水桥怜衣把火焰羽织丢回?炼狱杏寿郎的头上,如此对炭治郎说道。 “那只鬼的血鬼术的载体是?车票,你妹妹的火焰既然?能烧掉绳子,也能烧掉那家伙的票。” 她回?过?身,磷火般的绿眼睛仿佛在?这一瞬间燃烧起来了一般,在?阴影中闪动着慑人的光。 “你去叫醒炼狱和那两个?小?鬼。我去找到?那只鬼,把他的头砍下来。” 话音还未落地,那道身影已经从炭治郎眼前消失了。 灶门炭治郎睁大眼睛,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好快! 他想?。 ——不仅掌握现?状的速度很快,找出破局之法的速度也很快,当然?!动作更快! “这就是?‘柱’吗……好厉害。”他喃喃。 “唔唔!” 祢豆子扯着他的袖子,像是?不满自己的努力没有得到?夸奖,炭治郎连忙摸了摸妹妹的头,一叠声地夸着她“好乖好乖”、“干的好祢豆子”……最后扶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