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抛开交往不谈，你觉得我怎么样？” 赫利亚：“？” 他今天到底要干嘛？难道她应聘来当副手的同时，还顺便担任了心理医生？ “你……挺好的。”赫利亚最后说， 听起来违心且狗腿，“你一定能把我们帮派打造成哥谭最有希望的帮派！Make Gotham great again！” 红头罩：“？” “我不是问你这个， ”他说， “我是说，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赫利亚露出一个茫然的微笑：“你这个人也……挺好的？” 红头罩：“……” “你不是布鲁德海文大学毕业的吗？”红头罩听起来颇有些怀疑她的学历，“对人的形容词匮乏到这个地步？” 赫利亚谦逊地装作没听懂他的嘲讽。 “你学的什么专业？” 赫利亚猜想他大概早就知道了，但也还是好脾气地回答：“文学。” 红头罩哼了一声：“文学。” 赫利亚不清楚这是对她专业的不满， 还是对她本人的不满。 “而你的男朋友， 杰森·陶德， 我小小地关注了一下他，”他换了个坐姿， 朝后靠了一些， “他中学肄业，没有正经工作， 脾气暴躁，行踪成谜——你难道还会继续和他交往吗？” 赫利亚警惕了些， 冷下脸：“你调查他。” 杰森·陶德近乎愉悦地欣赏对面人的神情变化。 噢，起码她真的很在乎自己。 ——当然， 尽管她现在对红头罩在甩冷脸，可是这证明她的确把杰森看得很重要！对吧？ 杰森想到这，又难免翘起嘴角， 而这在赫利亚看来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又不难，”红头罩语气轻松，“他住在哥谭， 又是哥谭人，也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踪迹，难道这很难查出来吗？” “你想干什么？”赫利亚语气冷淡。 “我只是提醒你，”红头罩说，“从我调查情况来看，他可不是平常在你面前表现出的那样无辜和良善。” “杰森不会欺骗我。” 两人之间突然僵持了。 噢，他会。杰森收起了玩味的笑，在心里想，并且会非常、非常、非常让你失望。 “我只是在让你考虑一个情境，假如他是我说的以上那样的人，你难道还会继续和他交往吗？”他说。 “和你无关。”赫利亚的回答有些冒失，语气不算太友善，“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他没有得到答案，垂下目光，笑了一声，又换了种问法： “好。那最关键的是，我想他大概根本不了解你的那些文学知识或者你读过什么书，看过什么电影，喜欢什么作家作品，对吧？” 赫利亚有些无法理喻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没有人会跟自己的恋人聊这些东西，”她忍不住说，“你难道从来不恋爱吗？” 还是说他每次恋爱都会把那些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作家拿出来，和自己喜欢的女孩聊上一整晚？ 那也太nerd了吧。 红头罩：“。” “我不需要和他谈论文学，”赫利亚翻了个白眼，“我只需要问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今天吃了些什么，我们要不要一起看一部恐怖片，又或者一起在厨房做一顿乱糟糟的晚餐。” 她知道也许会有人喜欢谈论文学与星空、理想和大海那些缥缈的、抽象的、浩如烟海的概念和迷人的哲学思想——她也可以去谈论那些，可是如果杰森并没有开口的话，她又何必要沾沾自喜地卖弄学问呢？ 更何况，她只是毕业于布鲁德海文大学，又不是毕业于牛津。 红头罩没有说什么。过了会儿，他耸耸肩，站起来，从桌上拿走了自己的头盔。 “跟我去夜巡。”他说。 工作的几个小时里，红头罩话很少。他偶尔会对赫利亚下达命令，但不再像前几天一样和她漫无目的地闲聊。 赫利亚突然有些怜爱自己的老板了。 他不会是一个沉迷于文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