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患者,随车的护士都愣了一下。 护士连忙说没有关系,他们医院今晚也没有什么接到什么电话,还有两台车在医院里的。 喻楠闻言,眯着眼睛,淡淡地笑了笑。 她现在脑子开始眩晕了,救护车里的灯光连着她身边那个护士的脸,一起扭曲模糊着流入她的眼里。 她有有点反胃,有点想吐。 喻楠本身还想道声谢的。 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不过几秒,她又晕了过去。 眼前黑暗一片的前一刻,喻楠想的是,还好自己叫了救护车。 要不然她独自去医院的话,昏倒在出租车了,就又要麻烦别人了。 外界如何,喻楠通通都不知道。 等她再次苏醒过来时,她已经裹着纱布,睡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手上还打着点滴。 喻楠去看了看挂瓶上面的字符。 应当是消炎止痛的。 看完吊瓶以后,喻楠环视一圈自己所在的病房。 还不是普通的双人病房,多人病房,而是一间风景良好,采光不错的单人病房。 喻楠尝试着动自己的左手,有些不习惯。 毕竟她伤的是掌心,伤口又深,缝了许多针,才勉强处理好。 喻楠静静地扭头。, 不出她所料,她在靠窗一边的沙发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周平 想想也是,彼时喻楠被送进医院,已经处于不省人事的昏迷状态了。 给她缝针也好,做检查也好,都需要神志清醒的家属陪同才行。 而医院联系人,自然而然地便就联系上了喻楠目前的法定丈夫,周平。 喻楠看着周平靠在沙发里,他穿得很随意,闭着眼睛,头发也有些凌乱。 比起上次见到他,他又瘦了。 本来就是一张立体的脸,这下瘦下去过后,倒是显得更深邃了。 喻楠扭回头,她盯着自己面前的天花板想了想。 上次喻旭好像和他说过,周平已经是艾滋确诊了。 也不知道周平这段时间过得如何。喻楠想道。 不过他过得如何,也与喻楠无关了。 医院病床的被褥意外地柔软,喻楠有点不习惯,在被窝里静躺了一会之后,她便觉得腰背有些酸痛。 喻楠想翻一个身。 许是她动静大了一点,也许是周平本身就没有睡熟,不过几秒,周平便醒了过来。 他看着病床上清醒的喻楠,似乎很高兴,“楠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他说着,拿着椅子坐到喻楠的床边。 喻楠神情平和,她看着周平,嗓子还有些沙哑,“谢谢你周平,等会你可以告诉我用费是多少,我转给你。” 周平听到喻楠客气礼貌的话,脸上的喜悦渐渐消弭了下去。 他看着喻楠,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周平最终,还是只说,“不用了,没事的,楠楠。” 喻楠并不回答。 她一贯不喜欢亏欠别人任何东西,等她缓过来了,过目一下昨日的项目,大概的金额,她也能核算出来的。 周平见喻楠不说话,他自然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 周平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他站起来,问喻楠,“楠楠,你要喝水吗?这水更好是温的。” 他给喻楠倒了杯水。 喻楠也没有拒绝,她确实是口渴了。 她手肘使力,撑起上半身,拿自己打着调水的右手接过水杯。 “谢谢。”喻楠说。 周平摆摆手回道,“不客气。” 而后他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有些呆怔地看着喻楠徐徐把整杯水都喝完。 其实周平是想说话的,然而他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怕自己说错话,又忧心自己说到什么有关离婚的话题了。 想来想去,周平也只有沉默地坐在原处。 所幸他一贯都是寡言的,他这样子,喻楠也并不奇怪。 待喻楠将水喝完了,她对自己身边的周平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