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很多保证,其他的能为她所用就用。 孩子,也只是拴住钱财的一种方式。对于孩子本身来讲,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拥有这样的父亲和大伯已经是一种幸运了,还强求母亲的爱是一种奢侈。 而且她会给出自己的爱的,一点点也是爱,作为对孩子降生的回报。 她为孩子挑选的父亲,基因好、有钱有势、上流阶层,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说实话,她觉得孩子感谢她还来不及。 人生从没有十全十美,她的孩子会比她拥有更多自由。 慢慢地,林瑟好像不害怕了,她成了一个斗士,一个优秀的传承者,她把她母亲传给她的基因继续迭代,走出更好的人生版本。 “我要生一个女孩,”她说,“我要她继承家业。” “衡。”她怯怯地询问他,“可以么。” 萧随衡把她放回了床上,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内裤。 他让她抬脚。 她乖乖抬脚。 内裤穿上了,不再空荡荡的了。 他笑着:“不行。” 林瑟气死了。是什么不行,是生女孩不行还是继承家业不行。 萧随衡道:“女孩继承家业很好,可我不行。” 林瑟气得要晕倒,他明明挺拔。 “我会吐的。”他说,“现在碰你的话。” “我晕人。” 什么晕人,林瑟看他是脑震荡了,应该再摔摔,把脑子摔好。 “做试管好了。”林瑟要哭出来了,她不想打针。 萧随衡不同意,摸摸她额头,没发烧,让她快睡着。 第35章 守活寡的豪门花瓶10 隐忍、克制 林瑟醒来时萧随衡早不见了, 他与她并不睡一张床,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因着面积太大了,他干什么她都没知觉, 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林瑟蜷在被子里发呆, 她不知道萧随衡说的晕人是真是假, 是真的过敏, 还是不想碰她不想给她孩子找的理由。 林瑟想哭。 她洗漱了下楼游荡,假装自己是个孤魂野鬼,却瞧见大伯哥像灯火一样耀眼, 她飞蛾扑火似的奔向了他。 差一点点就撞大哥身上了。 她险之又险刹住了脚步。 萧临站在她面前,她沮丧地低着脑袋, 不知道他看她的眼神有多隐忍。 他想要扶她的手没有碰到,就克制地垂下。 “怎么了。”萧临问她。 这让她怎么回答,这样的房中事, 她跟他弟弟的事, 怎么能跟他讲啊,她要面子的,不要见人了, 可是怎么办。 林瑟后知后觉, 发现自己早就习惯有事找大哥了,她依赖他, 无论做什么, 大哥都不会嫌弃她, 都会帮她的。 她想起巴甫洛夫的狗,大哥是不是故意的啊。只要接触他,就能得到钱, 大哥故意的,用甜头把她驯化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大哥是绅士,她也不是狗,才不会被驯化。 她才不要告诉他。 可是怎么办,她已经很努力地勾饮人了,可她总不能直接在萧随衡面前脱光了,什么都不穿,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她就是害怕,怕得到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她不想回到从前的境地里了。 她也怕哪怕什么都不穿,萧随衡也只是笑话她。 好讨厌好讨厌。 林瑟的眼泪一滴滴掉下来,她像个犯了错受委屈的孩子,无助地垂下脑袋,什么都不敢说,又害怕别人真不问她,真把她忽视掉了。 她想要大哥抱住她,想要大哥把自己的所有钱全部送给她。 可她只能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摇摇头,眼泪都没擦干就说没事的。 萧临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可他只能看着她跑远。 甚至没有追上去的理由。 萧临说,城东边新开发了一个温泉山庄,把合同拟好。 助理已经习惯了,从最开始的讶异和迟疑,到现在的迅速工作:“明白。” 还没到午饭时间,林瑟就收到了赠与合同,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