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一遍还不会那可以打回去重造了。 不认识的字照样画葫芦。 赵质道:“下次把你自己的理解加上。” 红萼差点硌了牙。 她瞅着赵质冷淡神色,没敢推拒。大吵大闹糖葫芦黏身上了怎么办。 “好哦。” 赵质瞥她一眼,见她吃得欢快,没加作业了,讲些古代军政故事给她下饭。 红萼渐渐有点没食欲,红通通的头颅遍地的血闪闪的刀狂放的火涌入她脑海,喂,谁吃饭讲这些啊! 有必要把肠子掉了这种事说得这么清楚吗!野史,绝对野史。 眼珠子这种事您自己回味,剪舌头的事我也压根不想听不在意啊陛下。 人彘,什么是人彘,有必要从如何操作讲起吗,您没必要cos暴君啊—— 红萼道:“陛下!” 她瞧见那张总是冷清冷淡的脸上,唇角点缀了那么点很快消失的笑意,她明白了,这人故意的。 捉弄她呢。 “我给您讲故事。”红萼自告奋勇,“我来讲。” 红萼搜刮着脑海里的归故市,期待能吓到赵质,但赵质神色没有丁点改变,只是静坐着听她说话。 红萼讲了半天难免泄气。 “你不害怕?” 赵质道:“有何可怕。” 红萼:“鬼诶。” 赵质:“从来人心险恶,鬼只是模拟人心。” 红萼道:“不可知之物,不可探索,不可直视,你该怕。” 赵质看着她,半晌道:“朕若怕,当初宴上,合该将你赐死。” 什么啊,她又不是鬼。 红萼吃完糖葫芦,用帕子擦擦嘴,又喝了一大口茶。 “哪有鬼能吃仍的东西,鬼都吸人精魂的。”红萼道,“红颜易老,我又不能长生不老。非妖非鬼非仙——” 红萼凑近他,贴着他,猫一样:“我真不干坏事。” 糖葫芦的甜香淡淡,红萼用脸蛋蹭他衣衫,赵质推开她脑袋。 “坐好。” “哦。”红萼只好坐好。 赵质师父又要开讲了。 第18章 被强夺的绝世美人09 郡主,我只愿永…… 红萼听着听着渐渐趴了下来, 她实在不是一个好学生,她趴在桌上看老师。 殿外有光照进来,暖洋洋的,红萼看光耀金了他的手, 指节分明, 食指外侧有一道疤, 疤已白, 离伤口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提醒她好好听,她却伸出手, 去摸那道疤。 一个人触摸另一个人,白疤的质感像绳结, 疤以外的肌肤柔软,疤以内永远地成了症结了。 “你受伤的时候,没准我还在街上乞讨。”红萼问, “如果你一无所有, 路过我,会不会给我一个馒头。” 赵质不回答她。 红萼说:“你不会,你才不会在意一个小乞儿。” 678说宿主应该趁此安慰他。 红萼说不要, 就要安慰自己。 他如今什么都有了, 她的安慰来得太迟从而显得矫揉。 只是一道疤而已,又不是一只手。 赵质道:“上课捣乱就离去。” 红萼垂头丧气,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当好学生, 但到底为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了。 她拿起毛笔画字, 红萼的天赋挺好,对于颜色对于线条,哪怕从没写过毛笔字, 来到这世界也很快速通。 她写了写他刚刚讲的,表示自己虽然不够专心,但一心二用了,她听着呢。 写到最后,她提笔沾墨,慢吞吞写赵质的名字。 她说,赵质,你那时候流的血多不多。 赵质瞅见了,自然不答她。 她说,我每个月都流血,和你受的苦也差不多了,想想你应当没啥事。 赵质对于她这番没道理的话,也不搭理。只攥起她手,纠正她拿毛笔的姿势。 红萼往后仰,笑着看他。 赵质盯着纸面,随她如何,他总是做着该做的事。 红萼只好说他不解风情。 赵质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