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那里。” “生死之间,我想到那些百姓,所求不过安稳之家,平常一生。”赵盍晋道,“他们没有什么大的渴望,只求生而已。我驭马逃了出来。红萼,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我想了很久,很多事情不重要,人重要。” 不过是出去一趟,竟转性了。段红萼想抓烂他的脸,充什么好人。 “逃命不忘救人,”段红萼道,“你真心善。” 赵盍晋愣了会儿,才想起自己确实救了一个女子,顺手就拉到马背上一并逃出雪崩。 那女子与家人失散,说些报恩以身相许的话,他懒得搭理,交给手下安置了。 赵盍晋回过味来:“吃醋?” 他微微笑起来,抱着段红萼直乐:“在意我啊。” 段红萼一巴掌打过去,赵盍晋遏住她手腕。 “你跟谁学的这些脾性,床上打人。” “我快活,”段红萼道,“我乐意。我要跟人私通,跟一群人。” 赵盍晋拧眉:“胡言乱语。” “真没有。”段红萼说,“真的。” 赵盍晋摸摸她额头,也没发烧啊。 段红萼突然说:“我要做皇帝。” 一定是发烧了。赵盍晋堵住她的嘴。 呜呜呜—— 赵盍晋不肯叫她出声了。 水汝交融,赵盍晋抚过她额角微汗:“段红萼,别说混账话了。” 段红萼喘夕着,仍要道:“晋国要灭亡。你要死。” 赵盍晋只好继续亲她。 他渐渐开始习得不把她的话当真,她总说些话来气人,不叫旁的人听到便好。 他之前待她太过粗暴,她说几句粗话混账话,也算相搭。 在外时他常常想起她,在她身边时不觉可贵,离了她方觉稀罕,人大概就是如此,总把太多事习以为常。 父皇给了她郡主身份,正是恰到好处,脱了黎国俘虏的名,将来更好安排。 等了许久也没见到那女子,红萼忍不住问人,那个女孩去哪儿了。 没有女主,剧情要怎么展开。 赵盍晋的贴身侍卫说,替那女子找到亲人,送回去了。 送、送回去了? 678炸毛了:【女主怎么能够消失在剧情里,女主都没了,恶毒女配一个人的话剧多无聊。】 红萼骂:【看我不被波皮你心里不爽是吧。】 678无辜:【不,只是通常来讲,一个故事有女主才有恶毒女配,恶毒女配是推进剧情的工具。】 678狐疑:【总不能赵盍晋真喜欢你。】 喜欢。真喜欢她? 红萼呆愣在那里,整个人怔怔的。 真喜欢是什么喜欢,真喜欢是更加的伤害她?可最近赵盍晋简直转了性,红萼好几次想打人都被他哄下,他越来越黏她,去办什么事回来总带有礼物。红萼浑身不得劲,想杀人。 她习惯恶劣的叙事方式,面对这相当寻常而温和的,反而过敏般不适。 她暴躁地想:【没了女主我也能走剧情。】 跟人私通好了,看看赵盍晋能忍到几时。 不但要跟人私通,还要抢了赵盍晋的权力。 抢了赵盍晋拥有的一切,她才能够真正快活。只有她得到一切而他失去所有,她才能相信那时的他不得不真的喜欢。 红萼抓狂地抓自己的头发,看到附近好些赵盍晋数次带回来的礼物,红萼全砸了。 她不喜欢。她不喜欢! 赵盍晋处理完公务回来,在路上摘了梅枝,回到殿内却是一片狼藉。 红萼不准人收拾,她就是要赵盍晋看。 赵盍晋攥着梅枝,看向她。 红萼踩在一地碎片中,微微抬着下巴,骄傲地笑。 赵盍晋放下梅枝,步步走来,将红萼抱起。 红萼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冷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赵盍晋道:“我这才知道母妃做的事,红萼,以后不会有人伤害你。不会。” 什么跟什么呀,几百年前的事拿到现在说,黄花菜都凉了。 你不做恶人了想当圣父,也没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