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颜严当着方小舟的面砸进了垃圾桶:“我不管你是不是穷疯了,以后我养你,不准你吃剩饭。” 方小舟眼泪吧嗒吧嗒掉。好霸道。 赵颜严道:“下次我会点少一点,足够我们吃的分量。” 方小舟赶紧把泪擦了,还有下次,这感情好。 方小舟回到宿舍,在她推门之前你说我说的门内,推门后诡异地噤声了。 床铺上砸了奶茶,一堆红红辣辣的烧烤。 一个舍友见方小舟看见了,这才说:“刚刚段红萼来了,她砸的,可不关我们的事。” “她去哪了?”方小舟问。 “砸完跑了,我们也不敢拦,你知道的,谁不怕她。” 方小舟拎着小狗布娃娃站着。 舍友说:“那个转校生看起来挺有钱的,今天约你出去,约会?你做他女朋友了?” 方小舟道:“嗯。” 舍友不作声了,踢了一脚桌腿。 另一个舍友出来打圆场:“嗨,那些大城市的,就喜欢骗人玩,方小舟,你别被他骗了。” 方小舟道:“谢谢。” 还有一个忍不住道:“大城市的都花心,没准一周换一个女朋友。” 方小舟说:“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啊,”C说,“好心提醒你,不领算了,阴阳怪气什么呢。” 方小舟道:“谢谢。” C不依不饶:“得意什么,得罪段红萼,有你好受的。” B拉架道:“好了好了,都是一个宿舍的,方小舟,你想法子劝劝段红萼,她整天来寝室闹也不是法子,我们还要睡觉。” A说:“臭死了!一大股气味。” 方小舟把被子卷起来,抱走。 B道:“这么晚了,你去哪。” 方小舟说:“洗被子。” B道:“唉,你这能洗干净就怪了,实在不行你跟我挤一晚。” C道:“你跟她挤?她现在飞升了,恨不得跟赵颜严挤,能跟你挤?” B道:“说话别太难听了啊,都是一个宿舍的。” A道:“你帮她说话干啥啊,你看人家手里提着东西呢,也没见给你买。” C笑:“赵颜严那么有钱,手机用肾机,没见给方小舟买什么值钱玩意,一个布娃娃就打发了,方小舟,眼皮子深点,多赚点。” 方小舟把被子一把砸到地上。 C赶忙躲:“这就生气了,我又没说什么。” B道:“好了,都给我消停点。都一个宿舍的。” A小声嘀咕:“宿舍长了不起啊。” C收敛了:“好好好,我睡觉不行吗,我睡觉。” 一所管理边缘地带的学校,规章制度成摆设的学校,人的恶意往往能发散到长大后不敢认的程度。 这些已经成年的孩子,心智和稚童的区别是打人更疼了。 方小舟把被子捡起来,道:“我的事,我会处理。谢谢关心,但不必了。” 方小舟走后,C嘟囔道:“什么人啊,又不是嫁进豪门当富婆了,拽什么拽。” B道:“你消停点,赵颜严不是好得罪的,老师都捧着他哄着他。” C道:“我没说赵哥啊,我说的是方小舟,方小舟长得也就一般般吧,不配。” A笑:“人家都不认识你,这就赵哥赵哥了,你前头那个哥呢,不要啦?” “烦死了,”C被子蒙住头,“我睡觉了。” 方小舟在公共洗衣室洗被子的时候,段红萼从厕所里出来了。 没有热水,方小舟扔了奶茶和烧烤,就着冷水洗。 段红萼靠在门板上看她洗。 洗衣室一大片镜子,方小舟抬眼看见段红萼了,垂眼继续洗被子。 段红萼道:“我做的。三言两语,你舍友容不下你了。” 方小舟道:“没有你挑拨,她们也会看我不顺眼。” 段红萼道:“是啊,香饽饽一来,你到手了。” 方小舟道:“你呢,你要加入她们?” 段红萼道:“世道就是这样。” 方小舟得到了答案:“以后别交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