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 冲! 她是陆珥在这边分公司新招的人。 进公司没多久,年纪也小,同学们都劝她骑驴找马,早点考公考编跳槽,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地干活。陆珥说她能力强,把她提到身边做秘书,她跟着忙乱努力了一阵子,公司蒸蒸日上,肉眼可见越来越强了。 秘书不由得又在心中多默念了几句吉祥话: 陆总前途似锦、一路生花、做大做强,登顶称王、君临天下! 然后她也要升职加薪鸡犬升天。 陆珥不知道有人在用激动崇拜的心情给她加油。 她不急不缓地回答着主持人李薪的问题,一切都还算顺畅。 直到李薪突然问:“陆总年少有为,在这个年代,算得上英年早婚。你认为婚姻给你的创业经历带来了什么?” 秘书的眉毛一下子竖起来了,这可不兴问! 陆珥结婚第二天还带丈夫来过公司,她因为吉祥话说得多,大额红包拿的心安理得,别人都有点心虚,觉得自己吉利话说少了。 但是,陆总婚事有变!秘书清楚,她这些日子都是睡在公司的…… 这主持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想打断,但这是直播。 陆总不会生气吧。 陆珥完全无动于衷。 女性总是会被问这些问题,是网络媒体吸引流量的那一点调味料。她随口敷衍:“给了我接受未知、不断出发的勇气。” “你能具体解释一下吗?”李鑫问。 “……”陆珥卡了一下。 她胡说的,哪有什么意义,只是喊个看上去很玄妙口号糊弄人罢了。 殷氏大楼,会议室外。 观看直播的男人忽然顿住了。 出发…… 指的是离开他吗? 殷非异怀疑这个主持人被收买了,专门坏他的婚事。 明明陆珥要跟他离婚的事圈里无人不知,主持人却特意拎出来问,将这件事凿实。 他倒无所谓,只是在这个时刻提出来,是给陆珥的脸上抹黑。 他眼神越发阴沉。 ——当他死了? 这是他的妻子。 陆珥在三秒钟的思索之后,继续说空话。 “直面人生中遭遇的一切,向心之所向出发。” 殷非异皱了皱眉。 心之所向…… 果然又要去别的城市?是哪里? 他要先去等着。 他的胃痛起来了,大概是因为这些日子情绪不佳,痉孪着,牵动五脏六腑,不得安生。 修长的手指靠近手机屏幕,虚空抚触陆珥的脸,却不敢落下。 万一—— 心之所向不是个地方,是个“人”…… 乔谨之? 不,此人已经不值一提,如他当初所料,乔谨之配不上陆珥,这些日子,陆珥没再接近他。 他过时了,无味,可以抛到脑后。 那还有什么…… 新人? 他的手腕微颤,又稳住了。 主持人道:“有些人说,结婚之后才进入了人生的主线。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陆总,你会选择早早结婚吗?” 她笑道:“想必您的建议,能使得我们的女性观众们从中获益。” 这个直播采访是公开的,廖平真能看到,殷非异的对家也能看到。 陆珥必须承认婚姻破裂,让廖平真安心。 同时她也要维护殷非异的尊严,不能使他沦为笑话。 如果再说暧昧不明的话,难免被“解释”成各色离奇的“话外音”。 说殷非异抛弃她。 说她骗嫁豪门,手段非同一般。 这是她该说的——让所有人心里舒服的话。 可今天,是她的“领奖”时刻。 虽然只是阶段性的小范围认可,陆珥也不想自污,让自己日后每次想起来都如鲠在喉。 陆珥忽地反问:“李薪,你成为主持人的那一天,有人问你的婚姻问题吗?” 李薪眼神乱了一下,强装镇定:“我单身。” 陆珥道:“那就请你,不要再把不存在的男性,拉到《她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