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殷非异伏在她群下,在那些洁白璀璨的纱中扬起脸,盯着她的眼睛。 他爬起来,将裙摆向她膝上卷起,双膝跪地,跪在她的脚尖旁边。 火焰从他怀中往她裙上扑,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膝盖被蛇缠绕,痒而刺痛。 濡湿温软的唇压在她的小腿上,那里有一道被树枝划伤的血痕。 舌尖从他口中探出,蛞蝓一般蠕行,顺着那道血痕流下透明的湿痕,将血色全部吞掉。 暧昧得令人耳热心慌。 又恐惧,又煽情。 在众人面前令人恐惧的他,依旧是原来那副慑人的样貌,只是西装上多了褶皱,领口被她刚才的搀扶弄得有些歪。 陆珥俯视着他,不断猜疑他在“假装”示弱,可是…… 他舌尖鲜红,从她的膝上,舐到—— 她颤了一下,膝盖却合不拢,只能按住他的肩膀,下意识将指尖抚在他颈后。 不知该拉近,还是该推远。 殷非异忍着剧痛跪在她膝前,他晃了一下,在床边借力一扶,也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的脸凑近她的腹间,那一大捧碍事的婚纱像云将他们阻隔,距离明明这么近,却又很远。 他低声道:“对不起……” 她听到了薄纱被扯裂的声响。 殷非异的声音闷而哑,在狂喜的喘夕中,逐渐带上水响:“我……可怜的陆珥。” “累坏的妻子。” 第五十一章 51深恨:殷非异总是情不自禁地“提防”陆珥。因为他总是过于渴望,渴望到剥 殷非异总是情不自禁地“提防”陆珥。 因为他总是过于渴望,渴望到剥去庇护,剖开胸腔,袒露颤动的五脏。 可她并不在意。 总令他深恨不已,剐得他肝肠寸断。 还有今日,她身上被草叶划过的伤…… 他沉默半晌,计数。 四道。 碘伏涂上来的凉意让陆珥惊醒过来。 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到床尾处,殷非异坐着轮椅,掀开她的被角。 他在给她上药。 “……你怎么还不睡?”陆珥有气无力地说着,像在咀嚼着梦话。 因为乏力,她浑身透着酸疼,只能仰在那里,远远地看他。 殷非异坐在轮椅上,将棉签扔下。他洗过澡了,头发湿得滴水,扑面而来的是暧昧的暖香。 他轻声道:“继续睡吧。” 他将掀开的那一小片被角重新盖上,像是不想中断她的睡眠,温和地要求她把梦境续上。 陆珥恍惚一瞬,彻底醒过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你的腿疼吗?” 殷非异道:“没事。” 她坐起来了。 今天殷非异走动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短时间之内,重新娴熟地掌控身体,是不可能做到的。他只是在逞强,用尽力气“表演”正常。 皮肉搓烂了,流了不少血,刚才混乱的时候,蹭在了她的腿上。 连皮带肉,触感令人头皮发麻,她叫他停下,他却只喘夕着吻她。 大概是不愿意让她看的。 但是周哥竟然还没休假回来……难道是嫌事多,不伺候了? 得加奖金啊。 没有专业人员相助,陆珥只好问他:“你自己涂药了吗?” “嗯。”殷非异抬眼看了她一下,忽道,“你痛不痛?” 她不说话了。 殷非异今天……可能因为忍痛,他失去控制能力,力道有些重。 她忍不住想起领证后他们的第一夜,那时候殷非异这不让碰、那不让碰,弄得一团乱,磨了好久,勉强成功。但初代的生涩版本,一去不复返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到身侧一沉。 殷非异上来了,就在她这边床沿。 绵软的床垫弹性极佳,她不可避免地往他那里歪了一下。怕把他挤下去,陆珥下意识想要给他腾出位置:“我往那边挪……” 但她被他揽住了。 隔着被子,他展开手臂抱住她,呼吸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