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抽出了金灵一直拉住她的手,对多宝道:“大师兄,是火灵···已经上了封神榜” “怎——”只说了开口,多宝便接不下去了 “阐教么?”他低声问 明明同系道门,长年相识,皮笑肉不笑的也唤过师兄弟,这说拔剑相向,就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应当是”无当道:“阐教他们····真的是来真的” 阐教犯杀劫,不得不赶在这个大劫时候入世,要是封神榜真填不满···最后谁先倒霉他们心里很清楚··· 不是翻脸不念情,而是真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上··· “吾辈都当以此为戒阿···” 再看铁笔金钩般石碑上‘不进不出’的四字,无当直觉心头哽咽,大石压胸之意更甚··· “你说···什么?”罗睺面无表情问 鹿台行宫,十里灯火将华贵暗室也映照的恍若明昼。 “我觉得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也不聋”毫不客气直接蹲在案几上的石猴同样面无表情道:“广成子亲遏碧游宫,归还火灵圣母金霞冠” “…你看上去感想颇多?” “并没有”罗睺平板着一张脸:“我只是在认真思索,炸世界的十个方法” 长长的黑发,像锦缎般铺延,在月色下反映着柔顺的丝光。华袍铺展,似夜华中怒放的黑昙,精致的银丝绣花勾勒星梦。 罗睺托着腮,蜷膝坐在摘星楼顶的屋檐上。 “在看什么?”有人在身后问,音色卷着清露般带着丝丝冰凉 “你怎么找到这的?”罗睺回头,嫌弃道:“你当鹿台是你家?做客的不能在主人家里乱跑知不知道?” “···你约我到我摘星楼的”姬发扫起衣襟下摆,上前坐到了罗睺的身边 “是···么?”罗睺顿了下,然后更加理直气壮好不心虚道:“那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正殿不呆跑到阁楼上来?你要是不到处乱晃怎么知道知道我在这里?···反正,你就是乱走了!” “···我去了正殿,没有人”姬发偏头,鼓着腮帮子的少女月光下的肌肤细致更甚白脂,偏凝着润色 “然后我想···你好像总是特别喜欢高的地方,我就上来了”他抬头,乌木簪半束,鬓发半散,难得几分柔和:“我要是不上来,岂不就要空等一晚上?” “空等一晚上怎么?”罗睺抱臂:“不吃点皮肉苦,怎么能表现出诚心呢?别忘了,现在是你在追求本殿下” “本殿下看你,完全···不起丝毫波澜,没有任何一点多余兴趣!” “哼···长得,也就一般般的,出身,也就勉勉强强吧,脑子···比起本殿下要差十万八千里!” “你心情不好”姬发没有接话,看了看罗睺,突然说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罗睺:···好吧,她是今天对鸿钧的嫌弃度高了点 “不是故意的”她偏头哼唧道 “···如果是我能知道的事,能说给我听听么?”轻轻揭过之前的事,他又轻声问道 罗睺不说话了。 姬发蹙起了眉。 想了半天,他缓缓开口问道—— “是午时过后的茶点吃的略多了些?···新到的胭脂不适合自己?没有选到喜欢的衣料?一不小心弄坏了喜欢的摆件?” 罗睺:“···不是” “那···”鸿钧眉皱的更深:“是身体不舒服?” 罗睺:“···懂得很多很全阿,少年” 姬发微退了半步,反射性抬袖掩唇,又平生几分懊恼:··· 不忍心再看少年钧红的都要燃烧的耳根,罗睺笑道:“你怎么这么有创意阿?活活都让你逗笑了?” “···那你怎么了?”他思量了半天,关于女子却实在了解的不多,内院深静,家中姐妹心绪不畅时,大抵无关乎便是这些琐事。 观这小公主无法无天的模样,便知应该是个极受宠的。左右內侍都唯有小心逢迎,哪里可能还有惹这小祖宗生气的可能性。 “有啊···”罗睺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