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酸涩果味激得她往后一撤,分明吃的同一块山楂糕,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 属于他的, 更为凌冽。 赵伏舟没有允许她往后躲, 反手摁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拽回他的领地。 主动权渐渐被他攥在手中,他捏着她后脖上的软肉,慢慢划到她的耳垂。 呜咽在喉间翻滚, 她忽而挣扎,反而引得赵伏舟起了玩弄的坏心思。 不如指腹那般柔软,指尖带着略微锐利, 在她耳廓游走,打着圈渐而不断往里。 类似于松散的海绵在耳旁挤压松开再挤压,靳永怡听不得这种声音,加之生理刺激,她下意识想要躲开,便在他腿上不断扭东身体,试图避开这遮天蔽日的痒意。 脚一滑,她惊慌后仰,倏尔被一只大手压了回去,身体一掂,她坐得更为靠近更为稳当。 赵伏舟的手改为圈着她的腰肢,时不时蹭过她的后脊,引得她一阵轻颤。每当她呼吸变得急促时,她便会完全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以至于她被咬了一口也只是呆愣愣地忘了反应。 他轻笑,动作变得轻柔,带着她再度坠入欲海中。眼看着靳永怡再度紧张地回应他,他反倒分了神,视线晃过桌上的盘子,快速地选了一块零碎的山楂糕。 对于某件事情一旦上了头,他便会一遍遍地做。 赵伏舟慢慢放缓动作,在她没有察觉之际松开她,将山楂糕抵入她唇中。 被他吻得殷红的唇含着晶莹剔透的山楂糕,确为别样滋味。 他倾身吻住。 不酸。 很甜。 烛火摇晃,忽尔熄灭,房内彻底陷入黑暗。 靳永怡的意识终于被拉回了些许,趁着清醒,她伸手压在赵伏舟的胸膛上,半推半就,又闹了好一会,她才用力咬了他一口,两人艰难分开。 额尖相抵,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不断放大。 靳永怡脸一红,装模做样地清了清嗓,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颇为真切地问道:“赵伏舟,死和我离开你,你更怕哪个?” 设定走向偏离后,若系统预测的可能会发生,那么她选择安安心心地留在赵伏舟身边,他就有可能被世界抹杀。 不管最终会如何,只要她不按照设定继续,他们总归不会得到好结果。 与其在爱恨里面互相纠缠,始终停留原地无法到达结局。不如趁现在轰轰烈烈地谈场恋爱,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何必逃来追去的,自找不痛快。 这是靳永怡的想法。 而她要知道赵伏舟是怎么想的,才能肯定她接下来的选择是正确的。 “你要离开我…?”赵伏舟直接忽略了前一个选项。 靳永怡恍惚了瞬,无奈地一笑:“不离开。” 她轻轻叹气,却不是难过的意思,反而是听到意料之内的回答而松了一口气。 双手捧住他的脸,靳永怡郑重道:“那说好了,要是你因为我死了,你不可以死不瞑目化成利归来找我报仇。” 赵伏舟一愣,不解地问:“成了鬼就不能待在你身边了么?” 啧,这是要跟她上演人鬼情未了的戏码。 “嗯…可以,但你不能长得很丑,不然我会被吓到。”靳永怡确有其事地说道。 “好,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那……”靳永怡突感不自在,低眸掩住眼中的羞涩,小声地说,“赵伏舟,你想不想我做你的女朋…唔——” 唇再度被吻住,尤为急切。 赵伏舟还想去拿山楂糕,被靳永怡一把抓住手,用了狠劲推开他,责怪道:“你好好亲能死呀。” 他强忍着浑身的燥热,声音沙哑地辩驳:“你下药了。” “别为你的胡作非为找借口!骗骗你罢了,我才没下药,我足不出户哪会有合欢散这玩意……啊喂,你干嘛?” 赵伏舟猛地起身,将她扛在手臂上,不由分说地快步朝床榻走去。 “下了,我感受得到。” “??” 靳永怡被放到被褥上,满头问号,正欲解释一番,赵伏舟便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