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听上去就挺刑的。 可鉴于之前在雷霆系统独特的刷新场景下, 她又觉得自己与对方半斤八两。 从需要报警程度的来说,如果傅寒玦需要蹲局子,那她的坑位应该在他的隔壁。 多新鲜啊,师尊过来保释的时候, 还得一写写两人的笔录。 “……” 所以。 她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尽管按照辈分来说,这种话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么讲。 但这个世界究竟对一只冷脸萌小猫咪做了什么,才会让它变成了阴湿猫猫? 夏宜玎感觉自己的理智遭受到了相当大程度的动摇。 修士小姐姐显然也明白这种事对人的冲击性有多大,在写完这句话后, 便贴心地没有再与她搭话。 直到恢复了精力,才主动与她道别。 等到三人再次汇合时, 笏苇草也采集完了。 司空弋满眼只有完成任务的喜悦, 一路上兴高采烈地分享着小学生郊游见闻。 倒是傅寒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频频朝着夏宜玎的方向看来。 微妙地气氛持续到他们返回落脚的客栈, 司空弋主动请缨去交任务,暂时离开之后。 走道上一前一后,只有一轻一浅的脚步声。 最后, 在房门前停下。 “你……” 傅寒玦才刚发出一个音节, 却骤然被夏宜玎拉到她的房间里。 而在他愣神的表情下,夏宜玎面无表情地施展了防御法阵和隔音法阵。 首先。 她知道这样很可疑。 但出门在外, 接下来的询问并不适合让其他人听到。 再者…… 她拿起陨铁链,一把把神色莫名的傅寒玦推倒在床榻上,铐在了床头。 他并没有反抗,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充满意外地看了过来。 而夏宜玎也毫不废话,握着簪子, “唰”地一下,压在距离他的脖颈仅有两指的地方。 “傅寒玦。” 她居高临下地阴恻恻地看着他:“我确认下,你没有被孤魂野鬼夺舍吧?” 若是以送凝兰簪为分界点。 在那之前的傅寒玦,对她的态度充满了明晃晃的警惕,甚至连晚上睡觉都要把自己裹得像是压缩棉被一样。 对她的态度也有着同门师妹性情大变之后,该有的警觉心。 而在那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就骤然亲昵了起来。 尽管可以用秘境里他们一同共患难,经历了不OOXX就出不去法阵来解释。 可傅寒玦送这个簪子的时候,他们可没经历过任何同门师兄妹不能干的事情啊! ……虽、虽然她是挺需要踩缝纫机的,但至少当时傅寒玦看起来还是个正经人叭?! 无论怎么推理,都只能指向,对方多了些她不知晓的记忆。 这样巨大的差异,她没能马上意识到不对,还是因为那时她与傅寒玦并不熟络。 而被桎梏了行动之人,并没有强烈抵抗,甚至可以称得上顺从。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簪子,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 但并没有因此显现出慌乱或是动摇,从头到尾都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你若是怀疑夺舍之事,可以询问师尊,要夺舍一只天狗,需要何种修为。” “能做到此事的人屈指可数,且不可能连师尊都骗了过去。” 这也确实。 比之她而言,师尊与傅寒玦接触的时间更长。包括之前傅寒玦重伤化作原型,师尊和一应长老也应当简单检查过他的神魂的伤势,若有不妥,没理由到现在还发现不了。 夏宜玎盯着他看了半晌,神色也稍稍松了下来。 事实上,她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可若不是孤魂野归上身,那需要关注的,就是傅寒玦的心理问题了。 老实说,她对心理学完全不了解。 更何况,她也相信,心理学不会教人如何面对一只不知为何对她窥私欲大爆发的小猫咪。 就当夏宜玎故作深沉,实则正在大脑空转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