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于某种触感,像是在品味某种高级食材一样,反复而细细地品尝着、吸允着。 感受到某种异样抵达她的身后。 等等等等! 夏宜玎双手撑在床榻上,陷入了人生重要时刻的思考! 倒不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就是她来到这里纯粹是因为雷霆系统突发恶疾,不然她此刻应该和司空弋在密林里疯狂厮杀。 而她再这么顺水推舟下去,就真的要达成生命大盒鞋了!还是在傅寒玦明显嗑了可疑小药丸的情况! 她之前与他都只是以相拥的姿势贴近,虽然事到如今,发生的事根本已经用纯洁的同门之谊解释不过去了,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傅寒玦,你……!” 才刚开口,夏宜玎便只觉肩膀微微一沉,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 “即使是……你也不愿吗?” 那道往日里总是冷淡疏离,甚至偶尔带着杀意的声音,此时却带着能让人融化的热度、低沉的喘夕和一丝自嘲般的怅然。 落在她的耳边,和委屈的小猫撒交无异。 一下子让刚刚打定主意要好好说道说道的夏宜玎懵了一下。 ……啊? 这种话要她怎么回? 她甚至不好意思说,听到他这样的声音之后,她感觉自己有点好了。 之前……多次努力克制,全然是因为觉得自己正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奔驰。 说到底,每次都是雷霆系统按头让她对傅寒玦干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怎么能行?伤害良家男孩子的事情她做不到! 夏宜玎原以为,傅寒玦应当只是没招了。 否则怎么可能多次放任她干出一些,说出去都要丢尽颜面的事情。 ……啊,当然也有一些已经让他在全仙门颜面尽扫的事情啦,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总之总之,在这种前提下,别说对她产生恋心了。没有犯下鲨人抛诗的犯罪事实,都是因为傅寒玦情比金坚的同门之谊和他比普通人更高尚的道德心! 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发生角色对调这种事?! 他干的事说的话,怎么想原本都是她的词啊! 难道……之前傅寒玦,也是自愿的? 真的假的? 就在她迟疑的间隙,抵住的力道松动,身后的温度便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的肌肤。 未曾触盆过她的地方抵在她的身后。 夏宜玎不由得一抖。 炽热。 即使是空气中的潮意带着的水汽和寒凉,都无法浇灭的热度。 比起痒而言,还带着更加不可言说的,想要更进一步的期待。 修长的指节抽出,转而以背后拥抱的姿势,探向他唇边流连的位置。 下山历练这几日,夏宜玎的身上也多有疲惫。 被轻柔地柔捏按压后,经脉也疏通了不少,尽管这个过程有些熬人,还夹带着另外一些让她本能羞耻的愉悦感。 飘忽忽的,渴求已久的感受田满了她的脑袋、胸口、身上的各处。 他们没有到最后一步,可亲密的姿态却与那无异。 夏宜玎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在被感官苏麻的感觉强行占据大量的注意力之后。 她脑子里剩下的想法只有—— 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对象是傅寒玦的话,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理由……? 唯一的问题是,明日得洗被单了。 洞府外的雨更急了一些,水汽和潮湿的气味已经蔓延了一片,光是除尘诀大约去除不了这样的气味。 以及…… 不愧是剑修,腰腹力量锻炼得真好。 夜晚这场骤雨来得着急,却并未那么快结束。 雨水打诗了大片的泥地,连带着树上的花瓣的每一片都沾着莹莹的水珠。带着被风雨柔捏后,微微颤动的娇柔。 将近天明,雨声才滴滴答答地停下。 分不清是雨水,又或是晨露,透明的水滴在微冷的空气中尚未蒸发,缀在枝头的树梢、花瓣。 户外的满地狼藉,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