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想到师兄如此高效,把揽月芝交给你果然没错。” “这都是小事……” 丹修师兄摆了摆手:“只是夏师妹今日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当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吗?” 夏宜玎的笑容一滞,若无其事地答道:“不是什么大事,过几日就能解决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从清愈司离开侯,夏宜玎才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恢复成了面无表情。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丹药瓶。 倒出一粒后,也没管味道,直接吞服了下去。 在感受到经脉缓慢发热,带着丝丝钝痛的感觉时,她便御剑而起,朝着宗门的演為W俫W佂W藜武场方向飞去。 三日。 从清境宗回来已经过了三日。 在那里,她没有收到任何傅寒玦传来的消息,也没有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过傅寒玦的行踪。 就连雷霆系统也没有动静。 以往,她一直把系统强制将她刷新到傅寒玦附近走剧情,视为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行为,对于那道机械的系统音也颇有微词。 眼下,她却头一次如此主动的期望,系统能有所反应。 大概是她的状态太过反常,师尊在玉符里与她交谈后,便将她叫回了宗内,安抚了几句,只让她安心准备宗门大比。 夏宜玎也知道,自己眼下并不算冷静,便没有提出反对。 更何况,在临走前,李师兄和司空师姐也答应了她,若有傅寒玦的消息会告知她。 她现在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每日的训练和学习。可内心深处,却仍有潜藏着一丝难言的焦躁。 夏宜玎深吸了口气,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坦诚来讲,对于自己身上有劫难这件事,她并不感到惊讶。 这不废话吗?! 刚到修仙界,被送到天级试炼塔里,她就知道自己遭劫了! 要是她是天降祥瑞,这限制文的开头不得给她送床上,美美地等候腹肌帅哥伺候她吗? 自从从试炼塔走出来之后,夏宜玎便已经悟了。 能好好活下来就已经很棒了! 在修仙界存活下来的每时每刻,都是她靠着大肌肉的实力挣来的! 就算真的某一天她快死了,也无妨。 毕竟她好歹也感受了下飞天遁地的修仙生活,在同门剑修面前拉风地装了逼,甚至还吃了傅寒玦的豆腐…… 总之,这辈子若是真的就在某一天戛然而止,她虽然遗憾,但也不会太过怅然。 只是最后一程,希望有人能在自己的坟头吹点喜庆吉祥的曲子。 她其实还挺喜欢听唢呐曲子的,只是平日里没什么机会听到。 什么好运来啊,恭喜发财啊什么的都可以。在世的时候没能体验到的,到底下总得好好回味一下吧? 但是。 要是反过来,要她面对同样的情景时,夏宜玎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虽说,那两位卜卦司的长老并没有直言傅寒玦是她的应劫者。 只说是与她颇有缘分之人。 但除了傅寒玦,她想象不到有谁脑子会坏掉,没说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地就突然跑去搞什么狗*的应劫。 她这样一位淳朴善良的老实女人,就这样不明真相地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傅寒玦可真是个邪恶的坏男人啊! 当着神神秘秘的谜语人,一言不发地失踪。 每次表现出受伤示弱的样子,全是演技! 她看他胆子肥得很,梆梆两拳已经治不了他了,下次见到就得把他关进小黑屋里! 越想越气,夏宜玎咬牙切齿地又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始飙剑。 耳边刺耳的风鸣越来越大,在快要到主峰时,她却差点被一阵强烈激荡的灵力掀出交通事故。 那是远比往常而言,更加粗犷暴烈的力量。 还没有到近前时,便听一声沉闷巨响骤然炸开。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裹挟着溃散的灵力,重重被人从演武场上击飞出去,从高台直坠而下。 夏宜玎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在手忙脚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