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玦的那些杂念就能够随着一夜好梦烟消云散。 但现在看来,完全不行。 事已至此,果然还是得靠回想起傅寒玦的斯巴达剑术训练,才能把那些不该产生的怪念头忘掉。 强撑着寒暄了几句,顺带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表情没有太过古怪,夏宜玎才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去看望傅寒玦。 才没走几步,她便迎面遇上了刚诊疗完,龇牙咧嘴的司空弋。 “夏道友,你也来了?” 见他身上衣袍破损,也是经历了一番恶战,夏宜玎有些意外。 “司空道友,你怎么也受伤了?” 她下意识向后看了一眼:“司空师姐没跟你一起?” “唉,倒霉,快出秘境了被人偷袭。” 司空弋叹了口气:“司空翎没来,她现在莫名其妙一门心思在我师兄身上,虽说我师兄剑术也不错,但也没到每日要看他练剑的程度吧?以往也没这么热心看我练剑,若是看傅师兄练剑倒还能理解,真是搞不懂她。” 夏宜玎:“……那真是辛苦了。” “不提这个了,秘境之后几日没遇上你与傅师兄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四下看了看才偷偷摸摸地开口:“好羡慕啊,我也想被傅师兄大声承认!” 夏宜玎背后一凛:“什么承认?” “就是那句什么一辈子绑住你啊。” 司空弋:“司空翎说,一辈子绑在一起的事只有道侣才能做到……真是肤浅!剑修之间哪里只有那样黏黏糊糊的关系!这分明是督促你上进,邀请你一同走上修行之路的意思啊!” 夏宜玎:“……” 她的视线平移,一脸正气地开口:“没错。” 是她妄念太多,道心不稳。傅寒玦怎么可能会是那般意思,更不可能像是梦里那样和她池缠。 唉,还是年纪到了,像是进入春天的小动物一样,连自己的师兄也开始妄想了。 再次小心地收敛起自己乱飘的思绪,就听司空弋兴致冲冲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此去秘境,你是不是进益颇多?今日可接我剑……” 夏宜玎果断地扬起了礼貌的笑容:“不接,师兄还在清愈司养伤,我还要去探望他。” 被拒绝后司空弋也不见遗憾,反而眼睛发亮:“那行,我也去。” 见状,夏宜玎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这几日傅寒玦伤势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吓人了,况且秘境里他对待司空弋似乎也颇为关照。 而且多一个人在场,对现在的她来说,也算好事。 说实话。 她对自己现在的自制力非常没有信心。 至少有其他人在场,她不至于突发恶疾,真的对傅寒玦干出什么不能过审的事情…… 然而,才过走廊,夏宜玎便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发黑的卢师姐。 才刚准备招呼,就见对面的人转过头来。 “你师兄昨夜离开了清愈司。” 夏宜玎愣了愣,并不清醒的大脑过了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一股热血便直冲上头。 不是,这个傅寒玦还伤重着,怎么就擅自离开清愈司了? 那么严重的伤势不好好修养,又跑哪里去了?!! 她掏初玉符,飞速地给傅寒玦传音,却只感觉石沉大海。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别的,只匆匆和司空弋、卢曦之道别,便御剑而起。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便向着傅寒玦的洞府门口直冲而去。 御剑的速度太快,即便收起剑,夏宜玎也收速不及。 但因为太过生气,她的脑子里也没有什么旁的想法,只是眼睛一闭,准备撞上傅寒玦洞府外的法阵。 可只见眼前场景变幻,毫无阻碍地,她径直地冲进了洞府内。 等等。 为什么她能进他的洞府? 夏宜玎的脑海里短暂地掠过这个想法,但很快便将之抛诸脑后。 傅寒玦不在这里。 第60章 进入他人的洞府, 若是洞府主人在场,多多少少会有被他人的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