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欣喜而嘹亮地传了过来:“傅师兄,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夏道友的!” ……啧,保护? 夏宜玎看着对方欲言又止。 本想说出口的话,最后还是按耐了下来。 若论战力,她确实不比司空弋要差。可若论方向感,她自己确实做不到在一片漆黑的秘境里找到方向。 而与她相反,司空弋在赶路的路上,也能看到他掏初罗盘,时不时标济了什么。 也能感觉到,他确实能分辨出他们向哪个方向前行,以及前行了多远。 想必对方确实是掌握了野外辨认方向的特殊技巧。 毕竟她也是成年人了,倒也不是需要傅寒玦像鸭妈妈一样带着自己。 于是,在短暂地休整过后,夏宜玎便与司空弋再次出发。 —— 从凉亭走到崖洞废了一番时间,但从崖洞回到凉亭反倒要快上许多。 除却路途熟悉的缘故,也因为雨势逐渐变小了。 天光终于逐渐透了出来。 在眼前逐渐显现出凉亭的影子时,时间才过去约摸半日。 两人一前一后收剑入鞘,还没走到近前,夏宜玎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夏师妹!” 没等夏宜玎回过神来,她身旁的司空弋反倒先面露惊讶:“司空翎你没死啊?” 遥遥走来的,正是司空翎。 她在绕过司空弋的瞬间十分豪爽地朝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面上还带着轻快的笑意:“想我点好吧。” 留下司空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后,她来到了夏宜玎的面前:“我就知道心善的夏师妹一定会跟过来。” 夏宜玎:“……司空师姐,没想到这么巧。” 她下意识地回了一揖,低头时浅浅略过对方。 司空翎的行止间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只是身上的外袍一层套着一层,原本阚山门的外袍被裹在了里侧,身上反倒套着剑宗的藏蓝色外袍…… 嗯? 夏宜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 再次抬头不动声色地看向亭内时,她看到了一位赤膊的剑修。 赤膊的,剑修。 因为透出了一丝天光,所以夏宜玎两只眼睛都清楚地看到了,对方身上暧昧的红痕和凌乱的抓痕。 毫不遮掩、坦坦荡荡、直直白白。 总之,真……真是激烈啊。 夏宜玎没敢没好意思多看,却听司空弋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师兄你是遇到什么凶兽竟能在胸背都留下如此多的痕迹……干嘛打我啊!” 夏宜玎:“……” 好好好,故事闭环了。 司空弋恐怕也没想到,这下他的师兄要变成自家人了。 下次不该叫师兄,得叫姐夫了。 知晓了情况后,夏宜玎便爽快地把自己的备用衣袍递给了司空翎,与对方一同到避风处,等待她更衣。 靠在树边,夏宜玎像一只在瓜田里突然被塞了一肚子瓜的猹,正独自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试图消化着满肚子的信息量。 就听到另一侧,司空翎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日送与你的药用完了?看来夏师妹也挺辛苦的。” 药? 回想了下,夏宜玎才意识到应当是那一瓶可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 那药膏味道很重,抹一些在身上,也能持续几日不会消散,被发现眼下她没在用也是理所当然。 夏宜玎:“是的,师兄后来又赠了我一盒伤药,以免我练剑不适,但也谈不上辛苦。” “不,我并不是在说这件事。” 司空翎从树后走了出来。 阚山门的服装,惯来是极显腰身的。 换上剑宗的常服后,身上的气质也变化了一些。 对于夏宜玎来说合适的外袍尺寸,落在司空翎身上便显得局促。 肩头绷得微紧,衣摆也稍短了些。 但司空翎并不在意,只抬手随意拢了拢衣襟。 倒是衬得胸口被撑出的轮廓格外明显。 比之胸大肌锻炼得更为精进之人,她果然还是差的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