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还未收势,黑暗中再次见到一抹银光挥洒而出! 剑气直冲而去,空气中骤然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随着地面传导而来的蛛网般的裂隙,空气中的灵气也猛烈地震颤着、翻腾而出! 方才才安静了一瞬的声响,并未在这声爆炸声里消失,而是犹如倾泻的山洪一般,裹挟着翻涌不息的杂念、幻象、声音。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冲击着他的识海。 剧烈地痛楚让傅寒玦下意识以剑撑地,近乎脱力地跪倒在地上。 接近崩溃而昏沉的意识已经让他无心顾及其他,以至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手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间。 傅寒玦扶着额头,恍惚地向下看去。 柔软的触感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缠在他的耳边。 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靡靡之音:“师兄,你想要我吗?” 他的手被她缓慢地攥着,带动着他转过身来。 “再渴求我一些,再靠近一些……你需要我,就如我需要你一样。” 他的领子被她拉下,仿佛有什么被禁固着的欲望即将被是放而出。 “这样,我就是你的……” “最乖巧懂事遵纪守法乐于助人的师妹啊!” 傅寒玦:“……” 他缓缓地抬起眼,被遮蔽的感官,在触及那双发亮的眼眸时,似乎有什么,在逐渐消退而去。 另一边。 被一阵强烈的精神攻击过后,夏宜玎能感觉自己的意识犹如被拨开了迷雾一般,清明了起来。 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 脑子是自己的感觉真好,就该是这样啊! 那种不健康的思想到底是谁在沉迷!全给她过来体验一下,脑子被强迫塞满了精神污染到底是什么感受! 在那漫长的时间里,她满脑子只想着对傅寒玦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以至于清醒过来时看到自己胆大包天地准备将犯罪计划加以实施的时候,夏宜玎都快吓破了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如果她最后真的干出这种事,那她过去那段时间吃的苦算什么? 她可是指红烧肘子为誓,要保卫傅寒玦的清白! 这种事能是她干的……吗? 在感觉到手下的柔软的触感时,夏宜玎动作一顿,僵硬地向下移动着视线。 ……等等,她的手放在哪里? 为什么师兄的大扔子出现在了自己的手底下了? 冒昧,太冒昧了! 天色依旧黢黑,但虽然看不清傅寒玦的表情,夏宜玎也能感觉到周围冷肃的空气。 不是,虽说受到法阵影响,她的意识并不清醒,做出的举动也激进地超出平常。 但她只是头昏脑胀,并不是直接失忆了。 假装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若无其事地恢复如初,那就和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滓一样。 小学生都知道做错事情要先道歉,夏宜玎!难道你的道德底线已经降低到草履虫的年纪吗? 夏宜玎汗流浃背地从傅寒玦的衣袍内抽出手,艰难地开口:“抱歉,师兄,即便是受到法阵蛊惑我也不该……” “不必道歉。” 傅寒玦的声音淡淡地传来:“是我没有及时制止你。” 比起上一次她听到他的声音,这一次对方看起来已经与往常无异,这让夏宜玎不由得更加愧疚。 明明对方才是被玷污了清白的那一个,竟然还替她找理由。 这种时候再试图逃避的话,那还是人吗? “不,师兄,都是我的错,我会为此负责的。” 夏宜玎眼神坚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可靠的成年人一样沉重地开口:“若是往后师兄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尽管开口,就当是我为此谢罪了。” 傅寒玦:“……” 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走吧。” 听到傅寒玦的话语,心虚的夏宜玎立刻乖巧老实地一键跟随。 这几日在这阴阳相合阵里提心吊胆,现下总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