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淋雨的野人了! 之前顾虑到雨势,还有担心他们中了法阵的蛊惑,才用一部分灵力抵御。 就算是继续克制地使用灵力,对于破阵也毫无作用。既然如此,眼下,已经到了ALL IN的时刻! 另一处的灵脉,在完全相反的方位上。 若要今晚抵达,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方法! 她拽住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傅寒玦,上了自己的玄铁剑。 强行催动灵力,御剑飞行,两百码加速!!! 即便猛烈的风雨呼呼地往脸上甩嘴巴子,夏宜玎也根本没敢停下,就怕自己休息一下彻底力竭。 迎头面对着炮弹一样的雨珠,还有各种时不时窜出来的飞舞的枝叶袭击。 一路风驰电掣,在不知像是破烂一样被拍打了多久。 夏宜玎才透过朦胧的意识,感知到与上一处灵脉附近相似的暖意。 快到了。 这一路,如若不是法袍还有抵御物理攻击的效果,她的血条还没到目的地就要见底了。 但虽说她学着傅寒玦的方法,初步判断了方位和距离,可更加具体的地方,却无法再以她贫瘠的法阵知识辨认出来。 更加糟糕的是。 到达了这一步,她和傅寒玦都不太清醒了。 尤其是才停下玄铁剑,她就眼睁睁地看到傅寒玦兜头栽倒。 而她也无力坚持,一路被带着踉跄地狼狈倒地。 趴在傅寒玦的身上时,夏宜玎也不确定自己在想什么。 想必法阵的设立者也想不到,会有人为了不受影响,把自己脑袋摇成浆糊吧? “……” 夏宜玎叹了口气,摸索着吃力爬起。 不只是她,身边的傅寒玦看起来也将近意识不清了。 还差最后一步,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然而,仅仅只是稍稍恢复神志。 夏宜玎便恍惚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攀附在傅寒玦的后背上,她的双腿跨在他的两侧。 强行运行灵力的后遗症,除了一具力竭的身体,还有悄无声息地被那股奇妙的气息夺取了主动权的神智。 甚至无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轻咬着他的脖颈。 那无法疏解,无法是放的感受,让她焦躁地想要更加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 即使是在危险的边缘挪动着,她的思绪也变得钝感起来。 尤其是,对上傅寒玦时清时暗的眼神时,她的这一切似乎理所应当、水到渠成。 夏宜玎缓缓、缓缓地凑近他。 明明他们都被雨淋透了,可傅寒玦的身上还向外冒着热气。 这不过是因为她寒冷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暖和的地方汲取热量的本能。 而他,也自然而然地迎和着她的靠近。 思绪即将彻底堕入黑暗。 才没有结束! 夏宜玎抓住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灵光,从芥子袋拿出了某样东西。 傅寒玦说,毁了灵脉后,立刻对他动手。 但其实未必需要。 如果他们两个只需要有一个清醒的人。 那么,那个人也可以是他。 夏宜玎揪住面前人的衣领,抬头直直地撞上他的嘴角。 在这阵并不熟悉的磕碰中,傅寒玦昏沉地睁开了眼。 他只感觉眼前的人终于回应了他渴求许久的凉意。 柔软的触感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一股带着凉意的药草味挤进了他的口中。 清心丹……? 药效生效的瞬间,他意识里分明已经没有那些驳杂灰暗的想法,那无止境的梦魇又或是心跳触动时怦然的热意都应该散去。 可上天似乎给他开了个玩笑。 硬要让他在意识清明的时候,清晰地感受着眼前人看似毫无威胁却步步紧逼的攻势,再步步丢守城池,溃不成军。 怀中的温热、柔软、清香,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清楚地传递到他的每一处思绪,每一处感知。 他知晓她并不清醒,才会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毫不顾忌地试探他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