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此刻她正一手拷着露着胸大肌的师兄,一手正以某某牌椰子汁的招牌推荐姿势,绝赞地展示着伤药这种古怪的场景。 悲惨的现实不会因为她将眼睛暂时闭了起来, 就不复存在。 霸道总裁都已经不流行把人拷住按在墙上,然后说:“女人,你就这么想要我亲手帮你上药吗?” 不论如何,都已经到了该正视现实, 向师兄谢罪的时候了! 做足了心理准备,夏宜玎终于鼓起勇气, 抬眼看向傅寒玦。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心理压力过大, 她甚至感觉傅寒玦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混沌, 更深了一些。 对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颇为疑惑地开口:“不上药吗?” 夏宜玎:……! 好了,现在轮到她骑虎难下了。 所以, 为什么傅寒玦面对监禁play这种事情能这么熟练啊! 从方才她给他拷上陨铁链之后, 他的情绪除了初时的波动,便平稳得堪比一只成年卡皮巴拉。 受此刺激, 夏宜玎下意识脱口而出:“师兄为什么这么平静的接受了我绑住你这件事?不怕我干点对你不利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一般人都要情绪激烈地质问!愤怒!怨恨!才对吧? 再不济也该有点疑惑吧? 这样平和的对白,让她回想起在傅寒玦床榻边刷新出来的那一个夜晚。 一时之间,她甚至觉得今晚的傅寒玦与以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差异,大概是情绪更加稳定了。 傅寒玦平静地抬眼:“或许是我担心自己对你做出什么事,才会提前把陨铁链给你呢?” ……也不一定。 果然师兄是担心情绪失空, 把唯一的师妹鲨了,不好跟师尊交代,才会把这么危险的灵器给她吧? 夏宜玎后背一僵。 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系统的后续剧情再次加载了出来: [他双臂被迫收在头顶,往日握惯长剑、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此刻完全失去活动余地。 夏宜玎那双幽深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右手的指腹极轻极浅地扫过他眼睫。 “师兄的眼睛很好看,可今日,我想看些别的。” 她温柔地从袖中抽出了抽出了丝带,一点一点地覆上他的眼眸。 视野逐渐被遮蔽,察觉到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傅寒玦强自镇定地开口:“可我想看你。” “今日便让让我吧。” 夏宜玎迷梨地看着他,缓缓勾起嘴角:“我更想看师兄闭上眼■■■■■■■■■■,一边■■■■■■,一边■■■■■■■的样子。” 下一瞬,丝带平整覆上双目,两层织物隔开洞内微弱的微光。长出的边角被细细收拢,在脑后系结。 没等傅寒玦再试图多争取些时间,他身上的外袍便被褪下。 臂膀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便起了鸡皮疙瘩。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被压在墙上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夏宜玎微微抬眼,嘴角还带着甜腻的笑意:“师兄想自己来?不可以哦~” 她俯下身,■■■■■■■他的脖颈,一路缓慢地向下。 傅寒玦的下颌微微绷紧,喉结不易察觉地缓缓滚动。 他的视野被阻挡,看不见分毫,不知道下一次的贴近会落向何处。 不管是未知的一切,又或是大脑里纷乱不堪的思绪,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更加战栗和难堪。 加之,黑暗中,不论是嗅觉、温度、触感,都变得更加敏感。 他的面上渐渐爬上了恼怒和窘迫的绯色。 夏宜玎:“你的■■、你的■■,都■■■■” “还有这里……” 她扯着锁链,强迫地让他直起身。 傅寒玦:“夏宜玎,你……” 他胸前的■■■■■,被■■■■■■■。 她含着笑开口:“怎么了,师兄?” 纤细的手指已然滑入他的衣摆,到达最隐秘的角落。 在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