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怀里。 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灼热滚烫的体温,与他身上杂糅着血惺气以外,那抹熟悉的、凛冽的松香。 即便是如此近的距离,他依旧坦荡地看着她:“你害怕我了吗?” “……” 所以为什么话题又会回到这里?她恍惚记得上一次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夏宜玎严重怀疑傅寒玦是因为过往吓哭过小朋友,才会没做什么事却总觉得吓到别人…… 夏宜玎:“为什么会觉得我怕你?我只是想要帮你清理一下身上的……” 雨水和血迹? 一想到这两个词,她不由得有些走神。 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夜晚,就感觉很有凶杀片的氛围。 别说,加上她这句话,就更有一种人质被劫持后,试图冷静安抚凶手的感觉。 该不会从某种程度来说,她这么平静反而不太对头? 夏宜玎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怀疑。 空气安静了下来。 火堆的光芒明明灭灭地倒映在人的眼底,就像是有什么飘摇的心绪。 在过了半晌,对面沉默了片刻,终究顺从地松开了手。 夏宜玎也才回过神来,便掐出了一道清洁法诀。 只见淡淡的灵光流转而过,洗去雨水与血污以后,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明朗了起来。 傅寒玦大约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身上的外袍算不得齐整,不仅大半歪斜滑落,撕裂出几道长长裂口,还松松垮垮挂在肩头。 内衬衣襟也散开了,露出幽深显赫的胸膛。 再加之,袖口撕裂了,衣摆凌乱不堪,四处都是褶皱…… 还躺在她铺的软铺上。 夏宜玎有点不困了。 她开始觉得自己似乎在作茧自缚。 眼下的情形也就外面有防护法阵,一时半会儿没有人看到。 这要是被看到,谁能解释得清楚啊! 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不知不觉落到了傅寒玦敞开的衣襟内侧,她果断别过头转移话题:“师兄方才出去遇到了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总该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吧? 总不能他这样保守的人都露胸大肌了,还什么都没发生? 傅寒玦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 见她的目光带着询问,他沉默了半晌,还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不重要。” 夏宜玎:“……” 真是个满是谜团的男人,即便换了一种形态出击,嘴还是一样严实。 算了算了,至少人没事……也不能说完全没事。 在纠结了几秒之后,出于人道主义,夏宜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发问:“师兄都是哪里有伤?” 外袍都破成这样,身上的伤势恐怕也挺严重的,也不知道现在的傅寒玦还能不能自己给自己疗伤? 作为一个正人君子,她询问这句话绝对不出于任何邪恶的目的和想法。 要她说,这修仙界再也没有比她更想维护傅寒玦清白的人了! 这都是为了红烧猪肘……不,是情深义重的同门情谊! 傅寒玦:“你不打算自己检查吗?” 夏宜玎:“……” 夏宜玎:! 不对吧? 这句话应该是更加冷冰冰,更加一拳打她十个的语气吧? 就得用那种仿佛被性骚扰了一样冷若冰霜的语气才对吧? 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有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意味? 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话,她都要怀疑是什么魑魅魍魉趁着傅寒玦身体虚弱上了他的身才说出这番话的! 就在夏宜玎深受冲击的时候,熟悉的、冰冷刺耳的机械音响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面前便刷出了一段剧情: [师兄总是这样,偷偷从她的身边悄无声息的跑掉。 夏宜玎眼神昏暗不明地盯着不远处的身影,她的脚步隐没在夜色里。 而被她锁定的猎物,仍然无知无觉。 明明他们才做过更加亲密无间的事情,那一晚,他们还拥有更紧密的沟通,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不论是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