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般。 耳边也仿佛回荡起轻灵悠远的丝竹声。 夏宜玎被眼前的花海迷了眼,过了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花能带回宗门种吗? 她的身后半晌没有声音。 在她回头时,傅寒玦才缓缓开口:“云衡茉是无根之花,想种植它十分困难。” 这样吗?原以为只是一片普通的野花,没想到还是那么娇贵的品种。 夏宜玎遗憾地瘪了瘪嘴:“唉,那好吧。” 闻言,傅寒玦瞥了她一眼:“那你又为什么想种它。” 嗯? 突发恶疾,想要种花还需要理由吗? 夏宜玎眨了眨眼:“好看,以后不当剑修了可以在屋外种一圈。” 她就是如此大俗之人。 想要在退休的时候,在高高的山坡上,有一片漂亮的花海,再搭一个三层林间小屋别墅。 后院种点蔬菜瓜果,白日打打猎什么的。 当然如果有网络和快递外卖就好了,可惜这里没有这种条件。 不过,在这种娱乐十分匮乏的修仙界。过一点避世而居的野人生活,感觉也挺治愈的啦。 回过神来,夏宜玎便注意到傅寒玦定定地看了自己许久。 莫名地,她觉得他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 只当她才看过去时,他又变得如往常一般。 “以你的年岁,思虑这些为时尚早。” 傅寒玦垂下眼:“过五百年,若是修为毫无寸进,再考虑陨落之地吧。” 第38章 干嘛?不当剑修就是半截入土了是吗? 还有什么五百年, 难道修仙界也有延长退休年限的说法吗? 再怎么说,要是有什么工作干了五百年还不能退休,听起来日子就挺没有盼头的。 唉……不讲不讲, 不能沾上这么沉重的话题,人会变得不幸。 夏宜玎叹了口气:“师兄这种想当一辈子剑修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听到她的感叹,傅寒玦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不想当剑修,你想要去练体?” 夏宜玎:! 原本还闲适的春游生活, 一下子变得汗流浃背起来了。 没想到时隔多日,练体的话题还没过去。 即便是现在,她都能记得司空师姐和傅寒玦两人在空中对视时,劈里啪啦向外冒着火光的视线。 这种她在夹缝中弱小可怜无助地试图灭火的事情, 还是不要经历第二次了,对她的心脏不太友好。 夏宜玎:“不, 其实我也是想当一辈子剑修……” “轰隆——” 就在此时,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传了过来, 惊得夏宜玎话音都中断了下来。 不是, 苍天可鉴,她真没有当体修的心思! 而且她也还没发誓说,若有假话就天打雷劈呢! 只是内心叭叭了几句, 这雷就算真劈负心人怎么也轮不到她头上吧?! 就这么沉默了几秒, 闷响的雷声在远处隆隆震荡。 夏宜玎后知后觉地回望了过去。 不知何时,远处的天际如同被滚滚的车轮碾过, 发出隆隆作响的闷雷声。 不到眨眼间,便积聚起了成片成片浑厚的乌云,仿佛浸染了浓墨,夹带着侵天吞日的气势蔓延开来。 紫金色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时隐时现,犹如海底翻腾的蛟龙一般。 即便他们现在并没有身处于那片如墨的云层之下, 却能感受到逐渐沉闷起来的气息。 “秘境内也会下雨吗?” 夏宜玎有些意外。 按照系统的基础设定,秘境似乎是独立于现下所处修仙界之外的一处空间。虽说也有天气之分,但是通常不会变化得如此突然。 这种雷暴天气,说寻常却也不寻常,更何况方才还没有几片积雨云,在短短一刻钟之后,便能看出那片地域正下着倾盆大雨。 傅寒玦:“那是仙草出世的天象。” 又是一阵惊雷,天光被黑云缓缓吞噬,就连他们所在的山坡也暗了下来。 在一阵夹带着土腥味的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