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紧张的模样。 丝毫看不出来,她方才能干出那般胆大包天之事。 事到如今,反倒像是他期付了她一般。 身上也仅着一件单衣,看起来更加单薄、瘦削。 汗湿的布料更加通透,在夜色和火光下,显得更加暧昧不明。 傅寒玦移开了视线,揉了揉眉间。 临到嘴边的“该加件外袍”,被他咽了回去。 修士之间坐而论道一整夜,衣冠不整的比比皆是,特意提出反而更像遮掩什么。 况且,比起穿着,他现在更应该提起的是她擅闯他洞府的事情。 没有修士需要特意嘱咐这种常识,就连凡间七岁的孩童都知晓要避讳。 做出这种事,不论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都该被纠正。 但…… 此时此刻,那双眼眸黯淡、可怜、沮丧、乖巧,没有白日里那般亮堂。 如此胡闹却还不愿接受责罚,与顽劣的孩童无二。 “今日那点伤势不过是皮外伤,你不必为此顾虑。” 傅寒玦从床榻起身,踱步到石桌旁,单手盖上了药膏瓶:“但清境宗的人,无论是谁,你都要留心防备,不可……” 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句。 “不可同往日那般松懈。” 傅寒玦微微抬眼,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夏宜玎恍惚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立刻点头如捣蒜:“是,师兄。” 她原以为傅寒玦第一句话就会抨击自己违法犯罪行径,并且将她绳之以法。 没想到对方避开了她难以回答的话题,反而说起白日切磋的事情。 至少这能代表,傅寒玦并没有那么生气,或许,暂时没打算清算她? 这让夏宜玎摸不着头脑之余,心下也稍稍松了口气。 傅寒玦:“往后遇到今日那两人,若有切磋比试,你也能躲则躲。” 好好……咦? 往常傅寒玦只是攻击她的剑法、动作、力道、反应速度,却从没有说要避开什么样的对手。 这一次居然一反常态,让她苟起来。 “可是切磋我赢了欸?” 夏宜玎忍不住出声提醒:“是我打败了裘玉钗。” 就算过程狼狈,但她最后还是很拉风的把人打下台了,享受了人生中最风光的一次胜利。 就算对手确实很强啦,不管怎么说,她也没到需要躲躲藏藏的地步吧? 傅寒玦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提及另一件事。 “你以为虞烺不用那一招,是他不愿吗?” 那一招? 夏宜玎很快便反应过来,傅寒玦提到的是,她和裘玉钗切磋开场时,对方短时间内瞬发的法阵。 那确实是十分高深且危险的攻击手段。 因为发动时间极短,留给对手的反应时间并不多,若不是事先知晓要开启这样的杀阵,对于普通的修士几乎能达到瞬间分出胜负的效果。 也就是俗称的初见杀。 一旦启动便是处处布满杀机,若是无法静下心来分析所处的情境,光是疲于奔命的话,最后的结果便和缠在蜘蛛网上的猎物一样。 甚至若是想得更加暗黑一些,假若不是在切磋台上,在荒郊野岭对战,甚至可以直接一条龙服务让对手物理消失在天地间。 裘玉钗使出这招,估摸着也是看准了她表现得并没有傅寒玦那般厉害的修为,和对战斗游刃有余的气场。 但对方并不知道,自己遇过更离谱的初见杀。 不过,换句话来说,这种情况下她都能赢,难道不更说明她不仅天才,还拥有大肌肉吗? 至于傅寒玦提到的,为什么虞烺不用那一招…… 夏宜玎:“因为他知道这一招困不住师兄?” 这种法阵连她都能逃出来,对于傅寒玦而言,应当更加容易攻克才对。 而且,就连她都能发现,裘玉钗的弱点。想必换作傅寒玦,一个照面就该察觉到了吧? 傅寒玦不置可否:“那种法阵启动需要大量的灵力,金丹期修士若要维持它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