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 今日在场下时,她看到虞烺和傅寒玦的对决时便意识到,这样的战斗对她来说太过超模了。 然而,她却因为傅寒玦的一句评价,就感觉自己被加强了,丝毫没有考虑上去后切磋失败、身败名裂的结果。 甚至在对决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觉得自己并没有中了敌方挑衅,一切选择出自本心。 她觉得自己的脑阔有点不对劲。 十分,甚至二十分。 不可否认,那种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留下功与名,江湖上都是她的传说,听起来确实很带劲啦。 但问题是,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那一刻却一丝一毫没有思考过失败的风险。 即便她判断的依据是傅寒玦的评价,可工作是不能带入私人的感情的。 因为雷霆系统的原因,她必须要更加谨慎地和傅寒玦进行接触,以避免陷入更加不妙的情景之中。 然而这一次,她却在气氛的感染下,抛开了自己的大脑,全然相信傅寒玦的判断。 毋庸置疑。 这件事都怪司空弋。 横竖怎么想,都是这两日他在自己脑袋里灌输了大量注水、冗长、夹带私货的男频爽文,让她的大脑发生了不可逆性的损伤 。 虽然在清愈司修复了身体的伤势,谁承想呢,大脑的伤势却加重了…… 在床榻上胡思乱想,左右睡不着觉,夏宜玎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的后背蓦然撞上了梆硬且凉丝丝的石面时,夏宜玎的大脑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那可是她一米八的床榻啊! 就这么翻个身怎么可能掉到地上! 虽说是在一片黑暗当中,她能探知的信息受限,但随着冰凉的温度爬上了她的后背。 空气里,是略微冰凉的,带着烤松子……不,不是。 其实没那么饿的时候,闻起来倒也没有那么像是食物的味道。 不如说,更像是好闻的松木香气,某种意义上,其实蛮适合做香薰…… 不对吧! 她现在是该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吗? 明显现在的自己又被刷新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了吧! 夏宜玎不敢睁开眼。 希望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经历了这么几天过后,她已经洗心革面了,不管是思想还是认知都已经不是过去的她! 傅寒玦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也根深蒂固成了高大且可靠的,“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 那种满是低级趣味,不仅不符合修仙界人民喜闻乐见的思想,不符合人类该有的礼法和道义,也不符合某绿色网站审核标准的形象。 不管是满是水汽的出浴图,还是肌肤露出度绝赞的战损装,都已经在她的大脑里消失了! 卑鄙的系统,她才不会因为隔了两日被偷袭,动摇自己的道心! 给自己做了一大段思想工作之后,夏宜玎翻腾的大脑才冷静了下来,并逐渐接受了现实。 事已至此,之前已经掉进过人家浴室一次,再怎么也不会比之前更糟了吧? 而且,虽说这一次没有感知到危险的气息,也没有那种极端严寒的温度,可一直躺在地板上也不是事。 找好了理由之后,夏宜玎试探地坐起身,睁开一只眼。 与此同时,系统的剧情也刷新了出来。 [夜色静谧,户外连虫鸣都微弱得几近于无。 黑暗中稳定的呼吸声,让今日应付了一整日对决者的夏宜玎,面色变得愉悦了起来。 师兄睡得真早。 这也难怪,谁让他如此毫无防备,陌生人给的东西,也毫不怀疑地用在自己身上。 但她也有些生气。 现在,她给的东西,他从来不接。 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明明,他们已经是如此亲密的关系,不管是他的洞府,他的身体。 他欲擒故纵的喘夕,泛红的眼角,以及悦耳的水声。 那令她回想起来,身体都会犹如有一阵电流经过的所有,都已经属于她。 他却依然对她摆出那副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