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帮她擦拭泪痕,“你想玩儿什么我都陪你,可为什么要哭呢?” “老婆,我们不玩儿这个了,好不好?” 明绯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走开!宴西叙,我先不跟你讨论你为什么出尔反尔,明明前几天才说没有女朋友,现在去……好,你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就要注意言行,你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且那么爱她,却转头对着你的侄女叫‘老婆’,你觉得合适吗?” 宴西叙蹙眉:“老婆,别玩儿过了。再玩儿下去,就没意思了。” 他轻扯了唇角:“睡都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老婆,你昨晚哼唧着说难受,求我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啊……” “你问我合不合适,那你昨晚握着我的东西,自己往下坐的时候,你觉得合适吗?” 明绯其实并不是很能听懂他的话,他的东西,什么东西? 但不知为什么,看着他放荡暧日未的眼神,像是带了勾子似的,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身体微微发烫,本能地觉得羞耻,何况第一句,睡一起,她还是能听懂的。 宴西叙说的“睡了”,总不可能只是单纯睡在一张床上那么简单。 她顿时恼羞成怒:“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和你……” 一边腾地站了起来:“小叔叔,你今天真奇怪,像是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待会儿让兰姨帮你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说完转身欲走,手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往后带,她被迫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明绯愣了一下,自从她长大后,宴西叙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过她了。 她从前还为这个闹脾气,此刻才发现他似乎也有他的道理……她已经长大了,这样坐在他的怀里,身体紧密相贴,温度不断,她只觉得身体慢慢变得滚。烫,一颗心跳得厉害,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想要起身,腰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按着,他的力气好大,只是稍稍用力,她便一点都动不了了:“宝宝,你今天到底闹得是哪一出,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 热意沿着他的掌心慢慢渡过来,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低垂下眼,咬着唇瓣,忽然觉得委屈。 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又一次滴在他的手 宴西叙无奈地扯唇,凑近了她,轻蹭着她的脸颊:“宝贝,又怎么了?” 明绯眼睫轻颤:“你期付我……”为什么不让她走,为什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逗弄她,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在跟别的女生交往? “我期付你?宝宝,我明明是在配合你啊。” “不是你要玩儿这个?” “你一哭,就不好玩儿了。不让你玩儿,你又哭。”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的味道:“到底怎么了?嗯?是不是又想被我收拾了?” 他轻笑了声,又忍不住逗她,“宝宝,我发现,你只有在床。上含着我的东西,拼命吞吃的时候,才最诚实。” 明绯蹙眉,转过头来看他,神情认真而又困惑:“小叔叔,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有玩儿把戏啊,倒是你,为什么一直说这些胡话,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为什么要这样?” 宴西叙愣了一下。 明绯这个样子,不像是在演戏,何况就算是玩儿角色扮演,也不至于玩儿这么久还迟迟不肯出戏。 从醒来就觉得不对劲的那股怪异感,此时又再度浮了上来。 宴西叙仔细地看着眼前的明绯。 眉眼间一派稚气懵懂,天真无邪。 不对。 这不是这段时间天天跟他腻在一起,动不动滚到床上的明绯,而是不通人事,从未经历过那些的……小明绯。 他摇了摇头,突然抓着她的手,喉结上下滚动,急切地问她:“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明绯愣了一下:“你怎么了小叔叔,今天是xx年xx月xx号,我刚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