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愣,当下却也?没多想,只觉得既然这事要紧,西叙作为绯绯最亲近的人,自然也?有到?场的必要。 他点了点头,抬眼?搜寻他那孙子,发现他正站在他们身后,朝他们这个方向望过来。 不知道又是谁惹着他了,脸色难看得很。 周围照例围了几个小姑娘,红着脸小声议论着他。 宴老爷子朝他喊:“西叙,过来,你?侄女婿有事情要跟咱们讲。” 宴西叙微微蹙眉,似乎十分抵触。 宴老爷子心里犯嘀咕。 也?不知道他在抵触什么,多个人叫他小叔叔还不够好?? 更何况当初敲定?明绯结婚对象的事,他是跟他有过商量的,他也?是同意了的。 这会儿又摆什么脸色? 他侄女婿叫他过来,他连面子都不给? 老爷子越想越不得劲,将手杖往地上一杵,朝他吼道:“还不快滚过来!在那杵着干什么,给人当猴子看有意思啊。” …… 宴西叙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休息区内。 宴老爷子杵着手杖,坐在沙发上,抬头望向林昭宁:“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绯绯,还有她的两个亲人,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好?的,宴爷爷。” “您也?知道我要说什么,无非是被迫迟到?订婚宴的理由,我想在我开口之前——”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宴西叙,“小宴总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宴西叙正倚靠在桌子旁,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光轻笼他的眉眼?,明明灭灭。 “你?压根没把我的绯绯放在心上,连订婚宴这么重要的场合都能迟到?,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要是没那么想和绯绯订婚——” 他道:“那就换人。” 他转了过来,眉梢轻挑,意有所?指地道:“有的是人排队等着。” 林昭宁闻言狠狠攥紧了拳。 他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宴西叙居然还有心思来挑拨他和明绯之?间的感情。 这样的闲心,这样的心理素质,真是叫人佩服。 很好?,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可?和他说的了,转头望向宴老爷子:“宴爷爷,按照辈分,我应该叫您一声太?爷爷,但明绯叫您宴爷爷,我就也?跟着她叫您一声宴爷爷。我今天之?所?以会迟到?,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也?就是其实全?都是拜您的孙子、我和明绯名义上的小叔叔所?赐。” 啪嗒一声,打火机被摁灭,宴西叙抬眸,眼?神冷淡地朝他扫过来。 四目相对,林昭宁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道:“小宴总,在宴爷爷面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说,那就只能由我来代劳。” 一旁明绯抓紧了他的手,她其实原本计划在订婚宴结束之?后再向宴老爷子坦白,免得在大喜日子破坏他的心情,可?事已至此,宴西叙这条疯狗居然真的连订婚宴也?想破坏,她实在等不了了。 既然林昭宁已经决定?这么做,那么她作为他的未婚妻,自然也?会支持。 她朝林昭宁点了点头,林昭宁会意,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余光果?然瞥见宴西叙正面色阴戾地朝他们走来,他冷笑一声,回头与他对峙。 宴老爷子此时也?察觉出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包括明绯之?内,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很微妙,他笃定?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唯独他还蒙在鼓里。 老爷子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眼?皮突突地跳,忍不住提高声量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事又跟西叙有什么牵扯?你?们给我好?好?说清楚!” “宴爷爷,托小宴总的福,今日这场喜事,差点就变成了丧事。您大概不知道,就在半小时前,我父亲还在用他自己的性命威胁我,不许我来参加这场订婚典礼。” 老爷子闻言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你?父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