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你怎么没换衣服?” “噢,那几?件衣服我都不太喜欢,所以就没换……” “是么?”林昭宁又问了一遍。 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刚才过于担心,所以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只觉松了一口?气,而忽略了许多细节。 他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唇瓣似乎较平常过分肿了。 下唇泛着一点淋漓的水光,唇角也有轻微的破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个激烈的吻。 “绯绯,”林昭宁垂在身侧缓缓攥紧,忽然问:“你有在里面遇到什么人吗?” “啊?”明绯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掩饰性地别了一下碎发:“没,没有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店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更衣室里就我一个……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林昭宁眼?尾微微抽东,面上仍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只是去?了更衣室之后,绯绯的身上,怎么沾染了起他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 “……一股木质冷香调,应该是某种香水味。”确切地说,是男士香水。 一款极具个人风格的香水。 极具侵袭性,张扬又冷清,令人一闻难忘。 就跟那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林昭宁额角快速鼓动着,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 他们又见面了。 为什么要?对他说谎?是问心有愧,还是,根本就忘不了他? 嫉恨、不安、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顷刻间将他席卷。 让他险些维持不住温和的外表。 然而他到底什么也没做。 他怕吓到他的小猫。 “哦,那可?能是前一个人喷了香水,换衣服时味道留散在了更衣室里。”对此一无所知的小猫还在心虚地解释着。 “是么?”林昭宁深看了她一眼?,突地笑了声。 指尖慢慢摩挲过她颈侧的一小片肌肤,意味深长地问:“这里,怎么好像是一块吻痕?” “可?我不记得,有亲过你这里。” 明绯立刻抬手捂住了那块肌肤,支支吾吾地道:“那……那就是被虫字咬的,要?不然,就是过敏,你知道的,我很容易过敏。” 林昭宁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明绯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样?子,他居然觉得心疼。 他想,至少她还愿意费心思哄他,或许只是那个人又来发疯纠缠她,根本不关她的事。 他们明天就要?订婚了,他才是她的正?牌未婚夫,她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答应和他订婚,他不应该这么患得患失。 他微笑道:“我知道。” 眼?见林昭宁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意思,明绯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完全?松懈下来,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觉得煎熬。 她挽上林昭宁的手臂,略显焦急地拉着他往外走,“对了,昭宁,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们回去?吧。”只有快点离开这里,才能远离宴西叙,林昭宁也才不会继续追问这里发生?了什么,否则,她真怕她招架不住。 林昭宁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由着她拉着自己往门口?走。 将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有所感应,毫无征兆地回了头。 通道尽头的休息区,房门半掩,宴西叙正?倚在墙上,一张脸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骨相被拓得更加立体,视线正?懒洋洋地朝他们扫过来。 四目相对,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慢慢勾起唇角。 修长手指挑衅地抚过颈侧一块的皮肤,那个地方…… 林昭宁瞳孔骤缩,那里对应的正?是他刚才在明绯身上看到的吻痕所在的位置。 他是故意的! 林昭宁只觉气血上涌,一旁的明绯察觉到林昭宁转头,唯恐他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人,连忙拉着他继续往前走,“昭宁,我们快走吧……” 林昭宁深深地一闭眼?,到底还是按捺着没发作,随着明绯继续往前走了。 明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