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对待黛西的态度,跟她对待明?绯的完全一样?。 同样?强烈的战有欲,不能容许别的男人染旨分毫,更不能允许她离开他。 他问江聿珩为什么。 “为什么?”江聿珩似乎是觉得可笑,“当然是因为我爱她!” “她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对着我哭,对着我笑,和我接吻拥抱、生儿育女。” “我不可能没有她,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每一天都在想她,阿叙你?知道吗?这几天我简直生不如死,原来我比我以为的还要爱她。我真?的不能没有她,那样?我会死的……” 宴西叙喉结滚动,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久久不能回神。 他忽然意识到,他对明?绯也是这样?。 他根本?无法想象失去明?绯的生活,是她先?勾饮的他,让他生了心魔,他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再也无法恪守所?谓的什么分寸,当她世俗意义上的小叔叔,他更无法忍受别的男人战有她,和她做任何亲密的事。 她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现在想跟他彻底撇清关系,这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没有人能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她只能看着他笑,对着他撒交,在他身下露出那种表情。 如果换做是别的男人……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恨不得想要杀人。 原来,这叫……爱? 他爱她,不是叔叔对待侄女,而是一个男人对待一个女人,不然他不会发了疯一样?地嫉妒林昭宁,也不会……想那样?对她。 即使在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时,那晚她挑豆之后,他纾解时幻想的对象,也是她。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他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承认吧,宴西叙,你?对她的感情从来不是纯粹的亲情。 江聿珩就是你?的镜子?,你?透过他终于看清了自?己。 其实你?跟他并没有什么不同,如同他喜欢黛西,你?也比你?想象得还要喜欢明?绯,而意识到这点后,她已不在身边。 在她跟你?告白时,你?到底是完全的震惊和不解,还是也有一丝颤栗的愉悦? 你?分得清吗? 你?只是从来不敢承认,而这么做的代价,是彻底失去她。 可惜正如他才明?白他的感情,连彻底失去她这件事,他居然也才刚知道不久。 他明?白得太迟,连心痛和后悔都有滞后。 宴西叙闭了闭眼,用力捏紧酒杯,将?从心底泛上的那股绵密彻骨的痛楚给?压了下去。 “原来,我爱她。”宴西叙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手上用力,“啪嗒”清脆的一声,酒杯应声碎裂。 碎片扎进皮肤,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江聿珩听到动静抬头,皱眉道:“阿叙,你?……” “江聿珩,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目光沉沉地望向他:“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我爱她?” 碎片埋在翻开的皮肉里,看上去扎得极深,鲜血仍在往下淌,他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疼痛。 江聿珩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怀疑宴西叙药磕多了,对疼痛越来越没有感知,他居然还在收力,万一伤到手筋,手都能残废了,“宴西叙,你?疯了?” “你?说,我对她患得患失,对她交了男朋友的不习惯,都是正常的,时间一长,就好了。” “你?说,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你?让我故意冷她一段时间,她受不了我的冷落,自?然就会乖乖来找我了。” “好啊,我听你?的,结果呢,我等来的是什么,是她一个又一个新的男朋友,是她离我越来越远,是她马上就要和别的男人订婚,搬离宴宅,彻底离开我了!” 他说着起身,摔了一桌的东西,隔着酒桌,弯腰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把?人往身前拽,一脸沉戾地盯着他:“江二,你?就是这么教我的?你?干的好事!你?把?我的绯绯还给?我……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