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吃了你的小男友?” “我?……”明绯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更紧地握住了林昭宁,刚想开口,就察觉到林昭宁反握住了她?,安抚地轻拍了拍。 明绯抬头,见?他朝她?温和一笑,转而迎上了宴西叙的目光,挑眉问?:“宴总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绯绯刚好和我?在?一起,正好她?今天也没事?,我?想既然是见?她?的小叔叔,第一次见?面理应一起,就把她?给带来了,宴总不?会见?怪吧?” “刚好在?一起”,这几个字狠狠刺激到了宴西叙的神经。 刚好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在?一起? 他在?病床上跟条狗一样被她?耍,从?白天等到晚上,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希望一点点被吞噬,最后?只剩下一种无望的麻木,那种滋味她?试过吗?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 她?正跟林昭宁在?一块,把他彻底地抛到脑后?。 就像现在?,用那种曾经看他的眼神,看向?林昭宁。 那是不?是也会像从?前对他那样,对待林昭宁? 一想到这里,他几乎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疯狂翻涌的情绪。 她?怎么?能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她?只能那么?对他。 甚至不?能用“只能”了,她?根本,已经完全不?那么?对他了,在?有了所谓的男友之后?,完完全全地,让他们取代了他的位置。 可是明明,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不?是吗?在?他的设想里,那些她?来来去去的男朋友,不?过是用来应对世俗眼光的工具,加起来,也没有他在?她?心中的分量重。 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与他当初的设想背道而驰。 温煦是这样,林昭宁又是这样。 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她?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喜欢上别人? 甚至对他们一个比一个更在?意。 当初处理温煦的事?情时,他还没有那么?绝望。 可林昭宁的出现,让他从?前所坚信的固有认知一点点崩塌,他甚至开始变得迷茫。 她?真的爱过他吗? 他几乎已经找不?到一丝残留的痕迹。 她?对他越来越敷衍,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所以?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来阻止,来留住。 而林昭宁的这番话,在?他看来,更像是某种挑衅。 宴西叙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我?跟我?侄女说话,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明绯拧眉,下意识地就想维护林昭宁:“宴西叙,你……” 林昭宁却拉住了她?,手指圈着?她?的腕骨,朝她?笑了笑,永远都是一副温润和煦的样子:“好了绯绯,我?没关系。” 明绯原本还想说什么?,见?状也收了声,只是不?满地瞪了宴西叙一眼。 林昭宁甚至没有多劝,只是说了句没关系,她?就像被顺了毛的小猫咪,乖乖地窝回他的身?边。 宴西叙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一阵恍惚。 以?前她?只会听?他的话,在?他面前这么?乖。 可是那样的时刻,遥远地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心里莫名窒堵。 他烦躁地吐出一口气,放在?在?桌上的手慢慢攥紧,手背上隐伏的青筋凸起。 够了,这种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画面。 他一刻都看不?下去了。 这时刚好有侍者?端着?咖啡上来,在?将一杯冰美式放到林昭宁面前时,宴西叙忽然冷不?丁地对侍者?说:“你手背上好像有蟑螂。” 侍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哪有女生不?怕蟑螂的,闻言立刻尖叫一声,转头慌张地察看,手一抖,将咖啡尽数洒在?了林昭宁身?上。 宴西叙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唇角在?杯后?缓缓勾起。 再放下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