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确认,他深看了明绯一眼:“绯绯,你想好?了,是你提出的分手,不是我。我答应你的,都已经做到了。你想我当你男朋友,行?啊,我当了。你想约会,我也和你约了。” “甚至如果你愿意?,这场约会还能继续进行?下去。现在是你提的分手,你不要我了,主动放弃,所以,这事怪不了我。你以后,也不能拿着这事跟我闹脾气。想分手,行?啊,听明白我说的了吗,能接受就分。” 明绯望着他,宴西叙似乎总能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对他认知的底线,她慢慢地点了点头,极轻地笑了下:“听明白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和你闹脾气了。” 宴西叙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早该这样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听好?了绯绯,我只能是你的小叔叔,这一点,永远不可能逾越。” 明绯静静地听完,忽而扬起一个极轻的笑,带着几分虚幻,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宴西叙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么,回?想起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一种隐隐的不安升了上来。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摔坐在了沙发上,捞过手机给司机拿去电话,确定他接到明绯后,关了手机扔在一边,又起身绕去冰柜拿了两瓶酒,在套房里喝了半宿。 酒精能麻痹人的神经,也能让他暂时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再胡思乱想。 但?逃避只能是暂时的,酒醉也总有清醒的一刻。 宴西叙意?识到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明绯经过今晚的事,心里肯定很伤心,他当然不舍得她伤心,但?这也是避免不了的。 虽然是她主动提的分手,责任在她,她也答应不会因为这件事往后跟他闹,但?他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小女孩闹脾气了,还得再去哄哄。 在他看来,他和明绯这次的争吵无非是之前几次的放大?版,他买点礼物哄哄她,这事也就翻篇了。 明绯这么喜欢他,他想,她不会真的舍得不理他的,顶多生他几天气,气消了,也就好?了。 想到这里,宴西叙后仰靠在沙发上,内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他起身出门时,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他在明绯的成?人礼送她的那条项链。 他静静躺在地砖上,链身从中间断开,恰好?遗落在门口,更像是进门时不小心磕碰在门框上导致的断裂。 吊坠泛着冷光,像一滴凝固的、无声的泪。 他微微蹙眉,弯腰捡起,冰凉的金属贴在手心,断口冷冰冰地硌着皮肤,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 望着掌心这条断链,他大?概能想象出明绯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不小心撞到门框上,又是怎么样的神思恍惚,以至于都没有发现项链断裂掉落,又或是发现了,却已经心死?麻木到根本不想要了,不屑于捡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心脏骤然紧缩。 就好?像眼前断裂的不仅是那条项链,更是某种不知名的维系。 宴西叙将那条断链紧紧握在手心,只觉内心那股说不出的躁郁感?更甚,让他整个人始终出于一种烦躁不安的状态。 ----------------------- 作者有话说:专栏有火葬场完结文哈 《画地为牢》: 颜乔跟路嘉在一起时,最爱看他笑 他长得好看,笑得更好看 但后来她在她爸爸给她看的视频里看到路嘉笑着对她爸爸说—— “颜乔?不过是我报复你的一个工具罢了。” 他用着最好看的笑,说着最恶毒的话:“您女儿,贱得很。” 颜乔第一次觉得他的笑那么刺眼。 --- 她跟他提分手时,他依旧在笑:“好啊,求之不得。” 颜乔没说话,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一眼过后,那个笑容像冰淇淋的男孩,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分手后的几个月,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