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向女人姿态暧//。昧、游走在他胸口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她身上那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显得空荡荡的,背影格外单薄。 宴西叙不知怎么,心脏突然一阵紧缩,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再抬眼时,明绯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温//。热的气息倾吐在他耳廓,尾音浸了酒似得甜腻:“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可还没等到他的回答,下一刻,细白的手腕已经被人扼住,宴西叙一把将她从他身上摘下,神情淡漠寡冷:“抱歉,借过一下。” 女人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我有事,让开。” “不急啊,”女人抬手往后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又意有所指地道:“我等你,约个时间?” 宴西叙只是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推开她往前走。 女人被推到一边,伸手撑在玻璃窗上,等稳住身形后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宴西叙的身影。 大小姐几?时受过这样的气,等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地笑了声,正要发作,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后放在耳边:“……行了,答应过和你一块儿逛街的事我没忘,只是突然有点事耽搁了……说?起来就生气,今天我在酒店遇到了一个极品,是可以让你跪下刚刚好那种?,可惜被耍了……啊,还好你不在,不然你肯定扑上去了,到时候吃个闭门?羹,多丢脸,哈哈……” 她与电话?对面的女生打趣了几?句,也渐渐把刚才的不愉快给?忘了。 —— 宴西叙走回酒店房间时,发现房门?没关。 他脚步一顿,深吸口气,慢慢走了进去。 套房里?铺了地毯,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明绯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过大的浴袍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被包裹着的易碎品,都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室内映社出一片不太真?实?的光调。 女孩的一张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羸弱,乌黑浓密的长发垂落在身侧,有几?缕发丝堆叠在雪白的手臂上,她也浑然不觉。 听到动静,明绯缓缓抬起了头。 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那双漂亮水润的眼睛往常一见到他,总是盛着璀璨明亮的光,笑意浅浅,即便什么都不说?,喜欢也能从她的眼底流淌出来。 此刻却透着一派空洞的死寂,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 宴西叙忽然喉咙一紧,涩声道:“绯绯……”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神空洞而麻木,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调问:“宴西叙,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好事了?” 没有意料之中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发作,反而是这样近乎死寂的冷静,他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绯绯,我……” “就这么等不及么?”明绯笑了下,头顶的水晶灯毫无征兆地随之晃动,在她脸上折社出一片目眩的光晕,衬得她唇边的笑意愈发虚幻,她轻轻地,近乎呓语般地问:“等不及到,就连一天都忍不了了?” “宴西叙,非要在今天吗?” “你明明知道,今天对我意味着什么。” 她慢慢站了起来,仰着头看他。 依旧是记忆中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一张脸,她却忽然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轻轻蹙眉:“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选在今天,故意安排这一切,故意让我撞见?” 宴西叙没有立刻回答,喉结快速鼓动着,似乎在斟酌着措词。 而明绯显然并不十分需要他的答案——事实?早就摆在眼前,所谓的答案,也昭然若揭。 在玻璃长廊上,她确信他看到了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和慌乱,有的只是游刃有余的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双桃花眼,风流又薄幸。 她想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答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