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哄哄她不就行了,她又不难哄。” “她不总腻着你吗,比黛西?还黏人,还真能不理你啊。”黛西?是江聿珩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任,也是最黏人的一任,江聿珩本来还挺喜欢她的,她是他交往过最久的一任,但架不住她实?在太黏人了,最后还是分手了。 所以他其实?还特?别?不能理解宴西?叙的,居然能对?明绯一直这?么有耐性。人还只是他一个名义上的侄女。简直比女朋友还难伺候。 宴西?叙拿掉他的手,又开瓶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这?次不一样。” “嗯?怎么个不一样?” 宴西?叙将空酒杯往几台上一敲,“他说她喜欢我。” 江聿珩笑:“她不从小就喜欢你吗,都喜欢你十几年了,还用说啊?”说完慢慢喝了一口酒。 宴西?叙抬眼,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细密的眼睫上,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她喜欢我,就像黛西?喜欢你。” 江聿珩脸上的笑僵住,险些把嘴里的酒吐出来:“什……什么?” 宴西?叙蹙眉,冷嗤道:“不然?你以为我在烦什么?” “嘶……这?事就有点棘手了。不过她喜欢你,其实?一点儿也不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江聿珩虽然惊讶,但并不算太意外:“……朝夕相处,她要天上的星星你都能摘下来,不喜欢你才奇怪吧。” 宴西?叙低声骂了句脏话:“我他妈不想?跟你讨论她为什么喜欢我!” “江聿珩,”他烦躁地吐出一口气:“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一切回到正轨上。” “正轨?什么样的正轨?就跟以前那样?那不就是和她和好?把人哄好了不就行了。这?对?你来说,不是一点都不难——” 宴西?叙蹙眉,不确定地看向他。 “咳咳,方法就是——”江聿珩一想?到待会要说什么,他就想?笑,“从了她不就得?了。反正你们又不是亲叔侄……” 宴西?叙低声咒骂了一句,刚想?发作,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烦躁地捞过来一看,神色一顿。 江聿珩挑眉,刚想?问他是谁打?来的,就见?宴西?叙霍然起身,转身往里面更安静的包厢走去。 “江老师?” “是,我是她小叔叔,绯绯她怎么了?” 原来是老师的电话,江聿珩嗤了声,心?说宴西?叙还真不容易,刚跟人小女孩吵完架,转头还得?帮她收拾烂摊子。 啧,果然还是小女孩最懂怎么气人。 …… 江聿珩端着酒杯倚靠在二楼栏杆旁,漫不经心?地往楼下扫去,间?或勾起一个懒散轻挑的笑,惹得?底下一片骚动。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他回头一看,是宴西?叙回来了。 他喝了一口酒,抬腿走到他身边坐下,扫了他一眼,挑眉问:“怎么了这?是,接了个电话回来,怎么脸色更差了?” 宴西?叙猛地灌了一杯酒,深吸一口气道:“老师说她最近上课总是走神,整个人状态很差,问我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他妈能怎么说!” 他说着将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 地上铺着地毯,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残存的酒液在地毯上泅开一片深渍。 宴西?叙身子后仰,重重地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躁郁和深深的无力。 他到底,该拿明绯怎么办。 江聿珩“啧”了声:“你小侄女这?回这?么不听话啊,你不是说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是考北美,学习上一向都挺用心?的吗。” “就因为告白?被拒,连梦想?都不要了?” 宴西?叙猛地抬头,目光冷戾地看向他。 江聿珩掩饰性地咳嗽了声,抬手喝了口酒,摇了摇头,“看来这?回是真难办了,除非……” 宴西?叙蹙眉:“除非什么?” 江聿珩一扯唇角,笑得?意味深长:“除非你答应她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