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人回家,这回应该是把她吓到了。 那个姜璃,脱得几乎都不剩了,刚才他醉酒时她在对他做什么,可想而知。 让她撞见这种场面,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小孩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何况她还喜欢那个姜璃。 酒醉的刺痛从后颈爬上来,像是有人扯着神经,太阳穴周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 一想到明绯看到了不该看的,可能对她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头更痛了。 心情一阵烦躁,他重重地摔了门,迈腿向明绯的房间走去、 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她包扎伤口——他刚才看到她受伤了,身上还湿漉漉的,也不知怎么弄的。 明绯受伤了这件事,让他异常烦躁。 —— 站在房门口,他伸手拧了把手,刚要推门进去,却发现门反锁了。 “绯绯?”他眉心蹙起:“你锁门了?” “开门,”他的嗓音沉了下来,是一种施压的口吻:“立刻。” 蜷缩在门后的明绯怔了下,宴西叙在她面前一贯算得上是宠溺纵容,只有在她很不乖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气。 这是他耐心告罄的信号。 要是放在平时,她一定乖乖地配合。 可是今天,她偏是不想。 她不想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现在脑子乱得很,心里更是难过得要命,她只想一个人呆着,谁都不想见。 短暂的静默后。 宴西叙拧眉:“不开?” 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 “明绯,我数到三,你再不开,我就叫人上来砸锁。如果你想把动静闹大,传到爷爷那里,你就继续给我反锁。” 话音刚落,他便报出一个数字:“1。”丝毫不给人思考挣扎的余地。 “2。” 数字的更迭,很容易给人紧迫感,催逼着人做出选择。 果然刚数到“3”,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宴西叙推门进来,从身后关上门。 他站在她面前,配合着弯腰,语气从刚才门外的冷沉,恢复成一贯的温柔散漫:“今天怎么这么不乖,嗯?” 明绯别过头,不想去看他:“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 宴西叙轻笑:“怎么,谁又惹我们大小姐生气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明绯抬头与他对视,唇边扯凯一个嘲讽的笑。 多悲哀,连生气都不能光明正大——她以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呢。 她想,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让我生气,惹我伤心?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再回过神来时,宴西叙已经牵过她的手,带着她往床边走:“好了祖宗,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先让我给你包扎伤口,成吗?” 他让她坐在床边,拉了书桌椅过来,坐在她的对面。 明绯从小到大都特别容易受伤,尽管他已经把注意力尽可能地分给她了,可稍不留神,她就能弄出一道伤口,可怜兮兮地来找他。 处理的次数多了,他对为她上药和包扎伤口这种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握过她的脚踝,他将她受伤的小腿枕在他的腿上,拿出碘伏和棉签,低头小心地上药。 碘伏不含酒精,刺激不大,照理接触伤口不会太疼,但明绯向来娇气,接触到伤口时忍不住轻哼出声,试图抽回小腿。 宴西叙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疼?”他耐心地哄她:“乖,忍忍。” 上完药后,他用纱布为她包扎,结束后照例帮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喜欢么?” 明绯不置可否,冷着脸就想要抽回脚。 脚腕却再次被他握住,明明他只是松松地圈扼着,她却一点儿也动不了了。 明绯脑道:“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宴西叙身体后仰,懒洋洋地问:“小叔叔帮你包扎好了伤口,也不知道谢人?” “又不是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