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口袋里,只露出了一点挂绳。 此刻他正低头看着我,眼镜反光,全身都散发着编辑的威压,混合着一种社畜独有的淡淡死感。 “呜??????” 我抬手捂住了下半张脸,扭过头不看赤苇这个操心的家伙,语气沉痛地震声道。 “但我只是想画本子而已啊!又有什么错!” “今天的夏季漫展也没有时间准备出摊,明明喜欢的社团老师还问了我要不要合作?????” 我虚弱地趴在了桌子上,向前伸出一只手,做出了宛如【只要、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方】的动作,悲伤地说道。 “最起码,最起码如果那周可以周一才交稿的话,周末还能去那些社团的摊位上看看??????” “啊,这才是您的目的吧。” 赤苇京治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眯了眯,十分无情地说道。 “周一是印刷厂的死线,请尽量保持周五交稿。” “赤苇??????” 我仰起搭在桌上的脸,用希冀的目光看着赤苇编辑,说道。 “拜托了,你也不想周末还要上班校对的吧,就这一次,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我是用周末加班,来避免从周一开始就紧张地赶时间的类型。” 赤苇京治抬起一只手,眼神透露出社畜上班的麻木感,吐槽道。 “以及您一生的请求也太多了吧,您是猫吗。” “啊,九个请求感觉也不太够用啊??????可恶,赤苇你这种过分有耐心和责任心还喜欢提前计划的家伙,小心哪天加班过劳??????” 我用额头在桌面上滚了滚,无气力地咬牙说道。 “这是在担心我吗。” 赤苇京治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冷静的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如是说道。 “虽然听起来像是诅咒一样。” “我知道了。秋山老师,夏季漫展的那周,请在周一中午之前交稿。” 赤苇京治声音平淡且正经地说道。 “赤苇!你真是超级大好人啊!” 我猛然坐直了身,眼角带泪(bushi)地抬头看向赤苇京治,感动地说道。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漫画家拖稿到最后的死线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赤苇京治低头看着我,点了点头,面色依旧冷静地说道。 “倒也不用因为这个给我发好人卡。这只是编辑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那就是超级帅气,赤苇编辑你这种靠谱的感觉!” 我对着赤苇京治竖起了大拇指,爽朗地说道。 “虽然从中感受到了好强的社畜味,以至于我不存在的良心都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 赤苇京治推了推眼镜的镜框,并没有说话,只是镜片一反光。 然后他似乎从长裤的口袋中摸出了什么东西??????因为赤苇收紧了手指,反复将那个东西在掌心里捏了捏,我没太看清楚那是什么,只看到了一点明亮的橙黄色。 “嗯?赤苇,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看着赤苇京治的手,随口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用于缓解压力的小玩具。” 赤苇京治稍微张开了掌心,平静地说道。 我看着那个虽然几乎是个圆球,但还是能看出是朵橙黄色小花形状的橡胶玩具被赤苇的手指按压了下去,从他的手指间溢出了颜色略浅的一部分??????沉默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个,赤苇,捏了玩具,可就不能捏我了啊。” “??????” 赤苇京治看着我,镜片反社出了一整片的光,手里的动作突然变快了!怎会如此!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推开了。 “秋山老师,我们来了!下午好。” 堀政行礼貌地打招呼道。他的身后则是御子柴实琴显眼的红发,以及一声音量略小的下午好。 在照常换上拖鞋之前,堀政行的视线看向了跪坐在转椅上、双手搭着膝盖欠身的我,以及我身旁站着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