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 “沈霜,我们将心比心好吗?” 第114章 是谁的妻子(5) 沈霜的眼神是一种审视, 每一根睫毛、每一寸毛孔都挖空心思去记,记在心里、记在脑里,和过往无数张脸比较, 判断此刻有几分真心。 关幽衔任他看,替沈霜穿好拖鞋, 一只手垂下, 另一只手搭在膝盖横在胸前。 外面的雨声变大, 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砸垮, 像不懂事的孩童将玩具踩垮、压扁,要散成凌乱才肯善罢甘休。 沈霜缓缓靠近他,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在他眼中倒映, 占据整个眼瞳,顶灯落下的光将沈霜的下眼睑照得波光粼粼,好似是被下睫毛汇聚起来的两汪月牙泉。 再近就要肌肤相贴了。 关幽衔没有躲, 心脏好似被攫住,压缩成一团, 肿胀到无法跳动的憋闷。 眼看鼻尖要撞在一起,沈霜停了,缓慢地歪头, 与他眼对眼,眸光直白交汇。 沈霜细窄的唇角翘起, 唇肉被拉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关幽衔下意识去看他的唇,眼神率先躲开, 自然没注意沈霜眼中的几分兴味盎然, 也就无法察觉这笑意味不明。 “好啊,我们将心比心。”沈霜说。 温热的唇张合, 关幽衔看见沈霜唇后的白牙,口中藏着的舌,看口腔里的嫩肉是怎么样运动,红艳的舌做何形状,才配合着将这句话说出。 被藏在口中酝酿的湿热酒气多了甜味,从毛孔渗透进他的头脑,愉悦着清醒的灵台,要他混沌。 距离过近会产生亲密的错觉,素色搭配的小洋楼太寡淡,让那双唇显得过于红艳,是引诱着要被咀嚼的一颗饱满红苹果。 那抹艳红胭脂似的染上关幽衔的耳朵,发热的耳藏在黑发下,关幽衔还未有动作遮掩,沈霜的手更快捏上他的耳垂。 细长的眉毛蹙起,眉心就多了一道淡淡的起伏褶皱,“好热,是发烧了吗?” 这是关心吗? 关幽衔后知后觉地摇头,余光望向藏在角落的监控,好似在窥探兄长此刻的神情,辨认出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对是错。 关昭行一瞬不瞬地望着屏幕里,揣摩着沈霜的一言一行,却只感觉有温热爬上他的脸,好像是沈霜呼吸时洒出的热气。 耳垂被轻轻柔捏,这种感觉太怪异。 耳垂并没有多少神经,他们兄弟之间再心有灵犀,隔着不同的身体也会递减。这样的轻揉该是察觉不到的。 可他却觉得,每一个神经的沉睡与顿感都是为了积蓄精力,迎接这二十九年才来的触摸,要尽兴去体会,才能记得深刻。 手指停留在耳垂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他们思考的时间居然如此漫长。 好可怕的漫长,分离时竟生出孤独的错觉。 关昭行抬手指尖捏在耳垂上,却压不下神经的跃动,不管怎么样用力,摁到疼痛都那样迟钝。 他注视着沈霜走入弟弟的房间,旁观着弟弟跟进去。 身高、体型、外貌,太过相似,相似到他觉得此刻与沈霜一同进入房间的是自己。 或者说本来该是他,他们订婚了。 没领证的原因是沈家不允许,否则他们该是合法夫妻。 是弟弟在替他行使与妻子一同进房的权益。 时隔一个星期,关幽衔终于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眼就看见落地窗旁多出来的一盆柠檬树,半人高的盆栽种植,带着嫩绿的青涩,兆示自己还未到结果的月龄。 游戏机扔在桌上,和吃剩的半碗草莓摆在一起。 几件短袖应该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于是丢在沙发上,毛绒地毯被压出一个轮廓。 关幽衔夜里经常能听见电子游戏的音效,看着那轮廓脑中就浮现沈霜坐在地上,背靠沙发打游戏的画面。 实在太鲜活了。 “客卧收拾干净了吧。”沈霜手臂勾起那几件衣服,顺手塞了颗草莓在嘴里。 “你睡得习惯的话就接着睡在这。”关幽衔道:“我去哥哥卧室里睡。”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