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易碎脆弱,细白的手捧着瑞德莱的脸颊,如同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瑞德莱指尖探进沈霜的口腔,救出被咬出齿痕的唇,轻浅的印子夺目,令人想要不顾一切的覆盖。 沈霜鼻翼翕动,真像只猫在嗅闻着,说话诱哄着,“信希素。” 他的手从瑞德莱的脸落下,抓紧了衣领,拽着瑞德莱往下,与他相贴,“我要你的信希素。” 不是请求,是命令,只是他声音暗哑,尾调拖长。 瑞德莱要控制不住,头颅顺着沈霜的力道低下,目光从眼眸滑到唇上。 沈霜敏锐的轻颤,忽而撇过头去,避开瑞德莱的脸,“什么味道?” 瑞德莱一惊,毛骨悚然,下意识松手摁着后颈的线体。 空气中那抹还未来得及散开的苦艾酒的味道,迅速被大量荼糜花香味压盖。 沈霜隐有所察,脸缓缓朝门旁侧去,却被瑞德莱再次扣住脑袋。 “看着我。”他说。 第57章 父亲的遗孀(20)修 瑞德莱扶着沈霜腰的手不断上抬, 让两人的距离无限接近,强硬桎梏着沈霜的肩颈,迫使沈霜的眼眸里只能看见他。 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在过低的室温下只觉好似有一层薄冰将他覆盖,连动作都僵硬。 他以为沈霜这样的omega是软的, 可手下的触感柔韧, 薄薄肌肉藏在一身白衬衫下, 探进去, 触摸到凹凸不平的印子,他下意识摁下。 沈霜忽然泄出一声哼,颤抖着, 用手推拒他,浑身都软下来,推搡的力度轻飘飘的, 仅仅短暂一瞬,又装作无事发生。 瑞德莱指尖抚墨着, 感受沈霜压抑地颤抖,问他:“是疤痕吗?” “嗯。”沈霜将散出的发丝勾起,笑眼里藏着恶意, 故意漏出敏感的线体,说道:“临时标济。” 瑞德莱贴过去, 下巴抵着沈霜的肩膀,鼻尖戳到了脖颈,吐出的气息是热的, 连带肩颈这一小片空间也热起来。 “只要临时标济吗?”瑞德莱的手遮住沈霜的眼, “你说我现在强制标济你,你能反抗吗?” 视野被蒙蔽, 触感变得格外明显,瑞德莱的另一只手描绘过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带火般灼烧着,一路烧上脑袋,那些清明也像被燃烧殆尽,冒出丝丝缕缕将要熄灭的灰烟。 沈霜手掌停放在他的后脖上,手下是一片涔涔冷汗,暴露了瑞德莱的外强中干,“你试试。” “会打我吗?”瑞德莱闷笑,“我可不敢,他们都没做到的事,你凭什么同意我做?” “你猜呢。”沈霜也笑,“因为你是特别的啊,他们没有成功,不就是为了让你采摘果实吗?” 太佑惑了,多年的野心都被一同挖掘。 高契合度的信希素也在引导他,瑞德莱靠近那一小片肌肤,线体就藏在底下,薄薄的皮下,只要轻轻一咬,将信希素全部注入,就能完全标济。 标济这个埃里斯求而不得的omega,利用对方去挟持自己的大哥。 只要完全标济,不管沈霜是否爱他,都会被他制衡。 他不信埃里斯会为爱昏头,但多些制衡手段到底有利。 风险和机会并存不是吗? 瑞德莱找到了捷径。 牙尖即将触盆到时,他恍然想起门外还站这个伊西多尔。 他倏地抬头,看见伊西多尔警惕的眼因着他远离的动作而松懈。 毫无疑问,只要再多待上几秒,伊西多尔就会毫不犹豫冲进来,揭穿自己亲手布置的骗局。 沈霜闷哼一声,腰肢扭东,难耐地问他:“怎么不继续?” 门悄无声息开了,伊西多尔走路的动作很轻,静静站在床上相叠的两人面前,那双灿金色的眼中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抬手盖上沈霜的眼眸,瑞德莱却不肯抽出。 alpha的战有欲在作祟,让瑞德莱没办法放弃待宰的猎物,肌肉跳动,他猛地抬头,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伊西多尔,几乎将不退让摆上明面。 伊西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