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晴被人当场抓包,紧紧相拥的二人如触电般迅速分开。 薛逸看清来人相貌后,沉下脸怒斥了一句: “谢容,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抓奸……” 如此直白让薛逸与林子修面色一僵。 【叮咚,爱意值下降,当前值为30%。】 “本侯的事儿,何时轮到你一个做夫人的管?” “要不,既然夫君这么喜欢这抹翠色,那我也去给你戴个绿帽子?” “谢容,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身份能跟本侯相提并论?” “侯爷这么穷,确实与我无法相提并论,所以夫君是要纳个侧夫进门吗?又或者再招个小厮?” 林子言在听到侧夫这几个字后脸色骤然难堪,将希翼的眼神投向了薛逸,可怜巴巴,万般委屈。 薛逸在爱人带着几分期盼的眼神中燃起勇气。 林子言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对方早已忘记了曾经山洞里的点点滴滴,但身份绝不会错! 他冲着满身铜臭味的谢容咬牙切齿了句: “谢容,你不过一个商贾之子,也配来质问本侯的决定?子言他日入侯府,定是正夫的位子,怎么可能做侧夫呢?” 身后晃动的烛火越来越近。 “哦?他是正夫,那我呢?” “你如此低贱的身份,要么自请为侧夫,要么就被本侯一纸休书休出侯府!” 这句话吼得荡气回肠,连‘路过’此地的景帝都忍不住出声质问了句: “薛侯爷这是要休了夫人?” 低沉的嗓音让薛逸吓了一跳,一行人赶紧跪下叩首,跟在景帝身后的魏程明悄悄对着谢容使了个眼色。 【阿容,魏将军怎么会将景帝引到这里帮您呢?】 【我答应给他十万两银子,并且不走公账。】 【……】 薛逸被惊出了一脑门的汗,骑虎难下。 一边是十五年的救命恩人竹马林子言;一边是性格乖张,但是家财万贯的谢容。 二人皆有优势与缺点,不管舍弃哪个,都会后悔。 140在识海疑惑问了句【阿容,男主会选哪一个?】 【选林子言。】 【为什么?】 【因为对林子言付出的多,沉没成本高,男人的感情是与付出挂钩的。】 果然,转瞬间,薛逸清明的大脑便飞快地计算出自己该做和选择。 先将谢容休出侯府迎娶林子言过门,然后再寻个机会纳这个商贾之子为侧。 两全其美。 身旁林子言仍旧用那副期待的神色瞧向自己,薛逸一咬牙坐实了这件事: “回禀陛下,薛某与夫人不睦已久,今日既已提出,恳请陛下准许臣将谢容休弃。” 说完,还洋洋得意的扫了眼跪在一旁的谢容。 商贾之人被赶出侯府,重回贱籍,谢容定会惊慌求饶,怎么也不舍得泼天富贵。 待日后求上门来挽留,他再顺水推舟纳侧,让谢容将手里的128台嫁礼都吐出来。 到时,那轰动全京城的128抬—— 谁知谢容像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马上叩首接了句: “草民愿签下休书,与侯爷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薛逸面上的得意堪堪维持了片刻,便被震惊所代替。 对方怎么没按自己设想的走呢? 装的,一定是装的。 待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跪在自己脚下求饶呢。 景帝似乎并不在意一个只食皇家俸禄的侯爷是不是要休妻,于一国帝王而言,稳固江山才是最重要的,他饶有兴趣的问了谢容一句: “听魏将军说,你带兵一直打到了突蒙国都一百余里处?” 【阿容,魏将军怎么还替你美言呢?】 【一句话另外给一万两白银,魏将军当时只恨自己没多读几年书,活了三十多年了,终于明白什么叫书中自有黄金屋。】 【……】 “回陛下,为朝廷分忧,是草民的职责,此番作战,多仰仗了魏将军用兵如神。” 说完,从手里掏初一张薄薄的信笺,交给一旁的徐公公。 “陛下,这是谢家为景国贡献的一点小小心意,望陛下成全谢家一片忠君爱国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