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谁让你骗过我呢。”孙天骜见到了人,脸上的冰雪顿时化开了。 他伸手接过黎海手里的菜,“怎么出去也不叫醒我一起去?” “你睡得好好的我叫醒你做什么。” 黎海走到沙发边,犹如被枪毙一般径直躺了下去,“累死我了...” 孙天骜把菜放到厨房,随后又走到他旁边坐下,见他一脸疲倦难受的神色,忙问道:“怎么了,是累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不舒服要告诉我。” “没有不舒服,就是全身难受...”黎海十分矛盾的说道。 “哪儿难受,告诉我。” 孙天骜伸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头还晕吗?” “没有,是骨头难受。” 黎海恹恹地说道:“酸,痛。” 那场剧烈运动带来的各种痛虽说在休息的这两天消下去了一些,但他依旧觉得全身的骨头是各走各的,拼凑不到一块儿去,尤其是在去了一趟菜市场后,那种散架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顿了顿,他突然扯着嗓子喊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整整折腾了一夜,我至于这么难受吗!你这个王八蛋!”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认错...”孙天骜连忙道歉。 “还有!” 黎海伸手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知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看我的!要不是后来我包了个纱布,我的脖子肯定已经被盯出个洞了!” “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也知道错了,我认错,好吗?我给老婆大人赔罪...”孙天骜说着,就把黎海的双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贴心的按摩了起来。 黎海听到那句亲昵的称呼,脸颊顿时泛起了潮热。 他娇椿似的喊道:“不要这样叫我!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孙天骜说:“我觉得很好,我既按照心意叫的,也是按照事实叫的,这叫合情合理,也叫应当应分,没有不好的。” “......”黎海不想跟他在这种芝麻大点的事情上面争论不休,见他睡醒后精神不错,便开口问了一下他和他爸妈争吵的情况。 “情况就是各不妥协。” 孙天骜说,“反正我不会妥协他们,所以要么是他们妥协我,要么就大家一直僵着。” “......”黎海听着他的决绝,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孙天骜。 他劝不动孙天骜听爸妈的话,也劝不动孙天骜去结婚生子,甚至连劝他放下自己,都劝不动。 而他也相信,孙天骜的爸妈那边,大概率也是不可能会妥协的。 这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局。 一个连折中的办法都没有的死局。 休息了一个钟左右,黎海看着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就决定起来做饭。 “不用,” 孙天骜拦着他,“我叫保姆过来了。” “我会做啊,叫保姆做什么?” 黎海坚持起身,“让她打道回府去。” “不行,让保姆做。” 孙天骜又把他拉回沙发上坐着,“你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做饭这活又辛苦,别去折腾。” “你帮忙不就行了吗?” 黎海微微歪头,“还是说孙少爷不会洗菜?” “我会,但那不代表你就不会辛苦了。” 孙天骜固执己见的说道,“好好休息,别动,让保姆弄。” “......” 黎海本来想翻个白眼,但眼咕噜一转,突然想到:“你就不想试试我做的饭菜吗?” “......想。”孙天骜无法逃避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过下一秒,他又如及时止损一般,按耐住了自己的欲望:“但现在还是算了,等你身体好了,再做给我吃。”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也不要常做,偶尔一顿就好了,剩下的交给保姆,或者我带你出去吃。” “......你还真是体贴入微啊!”黎海敷衍的表扬了一句。 十分钟后,保姆到了。 黎海秉承着“钱都花了,不能浪费”的良好理念,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保姆是受过专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