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在他刚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就把孙天骜的手机号码拉黑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幼稚,但他真没谈过除了孙天骜以外的恋爱,单纯的脑回路一直停留在过去。他天真的认为,拉黑就是断绝方式的第一步,其他的,后面再说。 但眼下很明显,“后面”很不好说。 “你拿谁手机打给我的?”即使后面很不好说,黎海还是下意识的问了这个不知死活的问题,有一种在地雷遍布的边境地上跳恰恰舞的既视感。 “我再问一遍,”孙天骜直接无视掉他的问题,缓慢的、凶狠的、阴冷的问道;“你到底在哪儿?” 刹那间,黎海感觉凛冽的北风一下子越过大西洋劈到了他的脸上,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喉间也忍不住滑动了一下,“天骜,你听我说,我...” “黎海,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告诉我你的位置。” 孙天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变,“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 黎海用了八秒钟的时间犹豫,也不能说是犹豫,应该说是思考。 思考报警到底有没有用。 在第九秒的时候,他得出了一个标准答案:没有用。 卡在最后的一秒钟,他才不甘不愿的说道:“在我出租屋。” “嘟嘟嘟......” “操,挂得真快。”黎海坐起身,又乱七八糟的寻思着到底要不要换个城市生活。 五分钟后,那历经过香港回归的绿铁门老哥被暴力的砸响了。 “操!来得真快。”黎海恹恹的走过去开门。 不料想,门刚一打开,视线都还没来得及看清点什么,嘴巴就被啃上了。 “唔...”好痛! 孙天骜是真咬。 直到一丝血惺味弥漫至舌尖,孙天骜才松开了嘴,但仅是松开了嘴。 他一手捏着黎海的手腕,一手掐着黎海的下颌,凶狠的质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把衣服拿回来?!” 褐色的瞳仁里流窜着愤怒的火光,英俊的脸上覆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霜雪。 像是要杀人。 黎海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是他爱的人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成了冤死在他手里的亡魂了。 对,肯定是冤死的,因为这个人完全不讲道理。 就比如现在,他就像一只小鸡仔似的被死死的抵在绿铁门上,形如旁边贴着的春联,没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这叫压迫,压迫之下必有冤屈! “你先松开我行吗?好痛!”黎海被掐得太疼了,必须只能先服个软。 “......” 这招有用,孙天骜当即松开了手,不过似乎只管用一秒,第二秒,他又抓上了。 “手怎么了?”大概是心软发挥了正能量的作用,他恢复了一丝理智,终于看到了黎海掌心贴着的两片创口贴。 下意识中,他又抓过黎海的另一只手,一看,果然也有两片创口贴。 黎海之前摔倒的时候破皮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痂了,正常来说是不需要再贴创口贴的,而且位置也不太对。 “没事,不小心又摔倒了。”黎海像是害怕他看出什么来,连忙抽回手,往房间走去。 孙天骜敏锐如鹰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知道是出于丧心病狂的心理,还是出于关心则乱的心理,他在跟着走到房间后,直接拽过黎海的手腕,想要撕凯创口贴查看。 “卧槽!你是他妈真变泰啊!”黎海忍不住骂街,长这么大他头一回见这种不可理喻的人。 孙天骜不理会他的不爽,强硬的说道:“让我看!” “......看看看看看!”黎海拗不过他,烦躁的翻了个白眼。 孙天骜小心翼翼的撕凯创口贴,在看到伤口的那一刻,他满腔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继而占据目光的,只有惊愣和心疼—— 双掌掌心中间,清晰可见、整齐有序的排陷着四个微圆的指甲弧印,弧印边缘的皮层轻微外翻,掐嵌程度均在1-2毫米深,每个小伤口都还洇着未干的血渍。 “怎...” 孙天骜想问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