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都落下很多吧?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把自己的精力放到工作上了,不用总是惦记着我的情况。” 陆柏寒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么想彻底跟我拉开距离?” 沈辞话音稍顿,片刻后才回答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必要把生活重心放到我身上。” “嗯,我懂了。”陆柏寒语气如常,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怪的。 沈辞偏头看他一眼,陆柏寒还是在正常开彻,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来。 怪只怪陆柏寒这个人心思太难猜透了,如果他刻意隐藏情绪的话,根本难以读懂。 车里一时无声。 又开出去一段距离后,陆柏寒突然出声:“沈辞……” “嗯?”沈辞偏头看他。 陆柏寒用寻常聊天的语气说道:“介意问一下吗?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说完还补充:“不要有心理压力,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好奇。” 沈辞:“……” 你这句话一说,谁还能没有心理压力啊? 就算沈辞平时是个心态极好的人,这会也难免心脏微颤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辞许久不答,陆柏寒又问:“你心中对于未来的另一半有怎样的一套标准?说来参考一下。” 沈辞:“……” 这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回答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要是真回答出来什么标准,但是却和陆柏寒不符的话,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沈辞不由得看向马路。 本来平时回公寓没觉得多远,怎么今天这段路好像没有尽头呢? 陆柏寒问了第三个问题:“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沈辞:“……” 很好,这个问题一出来,整辆车仿佛掉到了冰窟窿中,已经是冒着森森寒气的程度了。 沈辞无意识抓了一把安全带,这种行为暴露了他现在有些慌乱纠结的内心。 他觉得陆柏寒非常适合去做逼供的工作,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有压迫感,心理素质稍微不好的,肯定就当场招供了。 沈辞本来一开始还琢磨着编个什么答案敷衍过去的,结果陆柏寒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他都不知道从哪个开始答,也不知道该怎么答,毕竟这些问题全都没有答案。 偏偏陆柏寒很有耐心地等,似乎非要听他说点什么出来。 没办法,沈辞只能叹气说道:“哪有你这样的,跟刑讯逼供一样,一连问出这么多难以招架的问题。” 陆柏寒问:“你觉得哪一个问题难回答?” 沈辞破罐子破摔:“这三个问题,哪一个都难。” 陆柏寒抓住重点:“你是真的觉得这些问题难,还是只是不想回答我?如果换个人问你,你会回答吗?” 沈辞:“……” 这又是什么死亡问题啊? 陆柏寒今天到底怎么了?难道就因为他让陆柏寒不要把生活重心放在他身上,所以陆柏寒直接就开大招了?? 沈辞从没觉得自己还有如此有压力的一刻。 这公寓怎么还不到啊? 好在宾利一个转弯,从主路拐进了一条支路之后,再往前开一段就到了公寓楼。 沈辞悄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 想也没想的,沈辞就准备告辞下车。 没错,他想逃避刚刚那些问题。 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告别的话,陆柏寒伸手按了一个按钮,然后四周的门就锁上了,包括沈辞的副驾驶。 这下,沈辞自己开不了车门了。 沈辞:“……” 他无言地看向陆柏寒。 陆柏寒解释道:“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再稍微等等。” 一边说,他一边从车里的储物间里拿出一包烟,然后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 因为沈辞还在车里面,所以他没有抽,只是用指间夹着那支烟。 沈辞觉得陆柏寒这一系列看似寻常的动作,却充满着无法形容的危险和压迫。 他没想到两人在医院相安无事那么多天,到了出院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