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寂川这才若无其事地把手收了回去。 宋波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段偷晴。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重新振作起来:“River说得对,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给我严加训练。咱们这人员配置,最少也要拿个四强吧。” 宋波说到做到,赛训组听从了他的建议,毫不客气地加大了RAK的训练量。 基本上队员们每天起床吃个饭就开始不停地打训练赛,或者两两双排练配合,一直练到凌晨两三点才各自回去休息。 整个基地弥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味道。 赛程表随着抽签仪式的结束也出来了,RAK对战的第一支战队是VD。 VD虽然状态未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这样紧锣密鼓地训练了一周之后,RAK一行人各自背着设备包,坐上了前往比赛场馆的保姆车。 梁守诚坐在车里,还在翻着赛训组连夜赶出来的分析笔记: “VD这次大名单基本都换了个遍,除了对抗路大山还在,其他位置全是买来的新人选手。说实话,他们那个配合度,说不定还比不上我们。” 他合上笔记,抬起目光扫了一圈车内,声音不大但很有力量: “咱们实力也很强,放开了打,赢了今晚去吃河底捞。” 车里响起几声零散的笑。 除了凌妄和栗知,其余几人打比赛简直跟家常便饭一样,整个车厢的氛围松弛得像去春游。 凌妄坐在角落里,戴着耳机闭着眼睛,看起来很淡定。 栗知瞟了那边一眼,怀里抱着自己的设备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拉链头。 两年没有打比赛了。 虽然这一周的训练赛效果都不错,和队友之间的配合也渐渐有了默契,可难免有些心里没底。 他手心有些潮,刚偷偷在裤腿上擦了一把,保姆车就稳稳地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玻璃,外面已经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场馆前的广场上聚集着很多早早赶来应援的粉丝,战队队旗在风中猎猎飞舞。 有人举着灯牌,有人拉着横幅,还有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喊着口号。 栗知的目光扫过人群,零星地捕捉到了几个举着他ID的牌子,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抱着外设包站起身,动作比平时僵应了不少。 久违地面对粉丝这样赤诚的爱和毫无保留的支持,再加上对两年空白期的茫然和忐忑,栗知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地呆愣了起来。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身后忽然贴上来一片温热。 他被拥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淡淡的薄荷酒信希素带着安抚意味地缓缓包裹过来,透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怀抱很用力,像是在传递力量。 谢寂川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栗知的耳廓,声音很低: “不用担心,我们Lychee正常发挥就能把对面打趴下。” 他顿了顿,手掌在栗知的后脑勺上轻轻抚了一下,指尖穿过发尾那抹薄荷绿的狼尾。 “还有我呢。”谢寂川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没办法怀疑的笃定,“相信自己,也相信River,嗯?” 确实,再不济还有谢寂川兜底呢。 栗知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点了点头。 谢寂川顺势松开他,掌心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下车吧,看到粉丝可以打打招呼。” 栗知应了一声,弯腰走下保姆车。 谢寂川目送他下了车,这才转身去拿自己的外设包。 他刚把包带挎上肩膀,一抬头就对上了凌妄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双一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里,此刻亮着一层不太常见的光。 谢寂川竟然从凌妄那张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扭捏。 凌妄期期艾艾地开口: “队长,我也很紧张,可以抱我一下吗?” 谢寂川看着面前这个体格和自己差不多的Alpha,沉默了片刻。 “……可以。” 两人进行了一次时长为0.5秒的社会主义兄弟拥抱。 凌妄面上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