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叮嘱祁秉风比赛时一定要细心,又给他加油打气,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视频后,虞听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一轮弯月悬在夜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与此同时,深市酒店。 祁秉风放下手机,脸上的温柔褪去,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邵子安的电话。 “查到了吗?” “虞德坚前天确实来过京市,” 电话那头,邵子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而且去到了京大。” 听到这个消息,祁秉风瞬间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这两天我不在京市,盯好他。”他语气严肃。 邵子安赶忙回应表示他知道: “京大门禁森严,不会让不相干的人进去的,你放心。” 祁秉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可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轻。 他略一思索,还是放心不下,转头又给陈默去了个电话。 - 第二天清晨,虞听顶着歪歪扭扭的小呆毛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 他叼着牙刷,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双目安静地合上,露出一股卡皮巴拉一般安详的气质。 默默许愿:希望今天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 ——事实证明,flag不能乱立。 他背好小书包,拎着收拾好的垃圾,刷了电梯卡下楼。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清晨的阳光从外面投社进来。 单元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轮廓莫名眼熟。 虞听瞬间僵住,心跳骤停三秒:该不会是虞无双吧?! 他偷偷往后挪了一下脚后跟,企图随时狂奔回家里。 却不小心碰到了垃圾袋,发出了细碎的声响,瞬间吸引了门口人的注意力。 虞听神经紧绷,慌乱间扫了一眼,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丝微妙的熟悉感。 下一秒,熟悉的破锣嗓子瞬间击碎了虞听的紧张。 “听听!” 只见陈墨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手里提着豆浆油条,笑得像个二傻子: “我回学校路过这儿,祁哥让我陪你去学校!” 虞听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刚刚涌起的慌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无语的静止。 突如其来被吓一遭,虽然陈墨是无意的,可虞听还是觉得难免有一些手痒。 好一个“路过”。 他都不知道陈墨住在宿舍里怎么会路过到他家楼下。 陈墨丝毫没察觉虞听的无语,乐呵呵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垃圾袋,动作熟练得像是专业收破烂的: “给,早餐!祁哥特意交代要买不要香菜的煎饼果子,我排了半小时队呢!” 虞听接过早餐,发现豆浆甚至是他平时最爱喝的那一家。 “……” 哦? 所以是他家老祁远程操纵一切吗?有意思。 陈默突然耍帅地抛了一下车钥匙,冲虞听做了个油腻wink: “祁哥把他的保时捷911借我开两个月!待会儿就带你兜风!” 虞听疑惑:“祁秉风让你来送我去学校?” 想到自家男朋友比藕还要多的心眼子,虞听不信。 “等等。”他眯起眼睛,“所以你真正的任务是?” “咳,24小时贴身保护。” 陈默掏初手机,照着祁秉风的信息念: “从明天开始你保持在虞听半径五米范围内,要确保他人身安全,作为报答,911借你开……” 虞听扶额。 这哪是保镖,分明是个人形监控器! “祁哥说了,” 陈默模仿着祁秉风的冰山脸,“‘要是虞听少一根头发,就把你安排到非洲公司实习。‘” 开玩笑,鬼知道实习的公司章有多难盖。 既然他有老祁这个捷径,为什么要自己去吃苦耐劳呢? 他连国内都不想去,更何况是非洲! 有言道,你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陈墨觉得比起去公司实习当孙子,还是当个人形保镖更划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