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风也耐心地继续回答:“那我就再熟悉那一部分不一样的你,我说了,只要是你,我都会喜欢的。” 虞听不停撕扯着嘴唇上的死皮,唇色充血,在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变本加厉,想要触及到男人的底线: “那如果我一直不想见面呢?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祁秉风轻笑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我做的不够,是我还没有好到可以让小鱼放下戒备和我见面……” “不是的…你别乱说,你特别好,是我不好!” 虞听有些焦急地打断男人的话语,甚至语无伦次了起来: “我…我很坏的…你和我谈恋爱,你会…” “我会怎样?会受到伤害?” 祁秉风听不下去虞听这么说自己,没忍住出声打断。 虞听破罐子破摔,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找不到主人的茫然的小猫咪。 他张了张嘴,很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哥哥…我…” 恍惚间感觉听到了一声有些无奈的叹息,似乎是不想听见他说这些,虞听呆呆地闭上嘴,有些怔愣地立在原地。 风裹挟着不远处棉花糖小摊的甜味一同袭来,轻柔地拂过他的面颊,仿佛为他擦掉了泪痕。 “小鱼……”似乎有些难以表述,祁秉风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和我谈恋爱是在伤害我,” 他又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在这段关系中,如果我有感到不舒服,一定会和你说,好吗?” “我们小鱼要做的只有专心和我谈恋爱,” “我是个健全的成年人,下雨会往家里跑,同理,如果小鱼对我不好,我也要跑回家。” 本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凝滞的氛围,谁知道却得到了一句十分认真的回答: “你这样做的很对,如果以后你觉得我很坏,那就把我丢掉。” 祁秉风心脏微缩了一下,一股不知名的烦闷突然间笼上心间,他草草应了一声后迫切地开口: “所以小鱼不会让我跑掉的对吗?我们俩一直这么好,好不好?” 没得到回答,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耳机那边才传来一句小声的“好”。 祁秉风失笑,指尖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一下手机,仿佛是想要透过屏幕摸到温热的脸庞。 这个笨蛋,哪有恋爱的第一天就开始说自己不好的? 他家小鱼怎么被表白了都一副呆呆的样子,是想可爱死谁啊? 刚在一起就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受伤害,看来小鱼也很喜欢他。 祁秉风心情晴转超级晴,走到小区楼下的停车场,解锁打开彻门坐进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盘上,颇为愉悦地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 “怎么了?还没回过神来吗?” 微凉的夜风中,耳机那端声音浅倦,万物都显得那么温柔。 虞听揉了揉自己的脸,擦拭掉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泪珠,摇了摇头,面上重新露出了一个笑: “没有,”他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只是在想这些密码箱我也要带走吗?” 语调软糯,还带着一丝鼻音,像一只毛皮沾水不知道怎么办的小猫咪。 祁秉风又冷不丁地被可爱了一下,无声地勾唇笑起来: “不用,我明天找朋友帮我保管,小鱼带着自己想拿走的东西就好了。”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舟白的聊天框,冷酷无情地发过去五个字——“明天去拿箱子”。 似乎是被自己的心情影响,祁秉风看着舟白那发疯小狗的头像都格外顺眼,阔气地转账五千,备注跑腿费。 虞听乖乖地“嗯”了一声,动作有些迟缓地将手伸向戒指盒,轻轻地把它拿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仿佛是怕惊扰了一个美梦。 他记得好像恋爱中的戒指是戴在右手中指? 素圈指环沿着纤长的手指蜿蜒而下,恰似将星河截取一段,温柔地囚进在肌肤之上。 指圈内侧的小鱼花纹也被遮盖住,仿佛是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