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笙歌温声开口。 “好好,那我把房间也打扫一下吧?” 虽然王姨有点奇怪VIP病房怎么会有脏东西,但雇主的话,她听就是,还体贴的询问着。 “嗯,麻烦王姨了,杯子,床边的椅子,还有茶几沙发擦一下,地也拖一下。” 越凌祈他们待过的地方,通通都要打扫一遍,她嫌脏。 “好。” 王姨没说什么,立马找了抹布拖把开始利索的打扫起来。 “王姨我睡一会,你忙完就休息吧。” 对于臣凛找的人越笙歌很放心,应付了越家几个男人,她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散了个一干二净,也心累的厉害,现在她又想睡觉了。 “好的。” 王姨正在手脚利索的拖地,闻言点点头,她还拿过了遥控器降低了换气噪音,拖地的动作也尽量放到最轻,就担心吵到人。 有人守着了,不用担心输液一个不注意就回血了,有个什么事也能有人提醒自己了,越笙歌也沉沉的睡去了。 今天她真的太累了。 而已经走远的兄弟三人还在说话。 “大哥,越笙歌就是小孩脾气你别放心上。” 越景砚快步追上越凌祈帮越笙歌说着话。 他今天见到越笙歌的状况,属实让他震惊了。 他因为队里训练,已经快一个月没回过家里了,也许久未见过她了。 没想到再见面她就好像变了。 “呵~她要道歉,该自己跟我说,自己闯的祸,要让别人给她收拾老烂摊子,我们越家没这个家训。” 越凌祈脚步不停,嗓音冷漠。 “她年纪小,不懂事,大哥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越景砚明显能听出越凌祈话中的松动,继续乘胜追击。 不说大哥松动了,越笙歌那副模样,谁能不松动,就连他不也……他从未见过越笙歌正这副模样。 而且,大哥现在对越笙歌有愧,因为他害越笙歌晕倒了,得赶紧借着这个帮她把大哥的气消了,不然两人之间肯定会有隔阂的。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 “呵,你倒是这么快就被她收服了。” 越凌祈停下脚步,睨着巴巴看着他的人,冷哼一声。 “什么叫收服,她是个病人,病人心灵都脆弱,就像千千今天受了那么大委屈见到我们就哭了,害怕的不行,她今天反应那么平淡,肯定是被吓坏了没来得及反应,对,肯定是吓坏了,大哥,我们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越景砚也不知是说服自己还是说服他人,肯定是她吓坏了,他们又没及时去安慰她,所以她生气了,她……不会是真的想跟他们划分开的。 她说的气话,肯定是气话。 嗯……之后好好陪陪她,多哄哄她就好了。 千千都是那样的,不高兴就会说气话,但每次给她买些她喜欢的东西,哄哄她就好了,女孩子都一样,脾气都阴晴不定的,做哥哥的,他们要大度一些。 越景砚琢磨着买些她喜欢的东西哄哄她……她喜欢的……她喜欢的是什么呢? 回想了半天都没回想起,他一直转着的脑子突然卡壳了下来。 这一刻,越景砚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她。 ”而且……而且今天确实是我不对。” 在越凌祈的目光下,他小声说着。 今天,他确实不对。 明明他们是一家人,她是他们的妹妹,可他却对她说了那么多不好的话。 好像……还不止一次。 陡然停顿下来思考在这一点,越景砚有点茫然。 他好像曾经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 可明明……他们是一家人啊? 他为什么会对她做那些事?他怎么能对她做那些事? 在他还没思考出来的时候,一道突兀又冰冷的声音响起。 “她能跟千千比吗?越景砚,她就晕了一次就惹得你心疼了吗?千千也受伤了,怎么没见你这么心疼?” 越南玺将烟丢在地上,冷情的目光落在了越景砚身上。 “我们是一家人啊?她受伤了,我又不是冷血无情无情的怪物,为什么不会难受?” 越景砚觉得越南玺的话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