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感真不错! 突然被捏脸的涂小栖一脸茫然,呆呆地看着傅毓姝,眨了眨眼。 抽离思绪的傅禹辰垂眸看向傅毓姝的手,语气毫无波澜,“放开。” “嘁,放开就放开!”做着最足的气势,说着最怂的话,说的就是傅毓姝。 看着傅毓姝十分不高兴地收回了手,傅禹辰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个念头悄然萌发。 傅毓姝被他不怀好意的视线盯得有些脊背发凉,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抬头看去,“你干嘛这样看我?”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哥肯定在憋着什么坏呢! 一阵晚风拂过,熟悉的地方,相同的人,他们仿佛回到了初见的那一天。 傅禹辰看着亮起的路灯,没有回答傅毓姝,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涂小栖,低声道:“冷不冷?” 后者摇摇头,“不冷。” 他冲涂小栖笑了笑,虚虚揽着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傅毓姝,“去车上说。” “哦。”傅毓姝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哥就算以后结了婚,也一准是个老婆奴。 瞧瞧这双标的样子,不过小可爱脾气软,估计就算以后他和她哥在一起了,也只会是被拿捏的那个。 唉,傅毓姝摇头叹气。 车上,刚上彻没多久,坐在副驾驶的涂小栖打了哈欠,酸涩的眼皮就沉重地合上了。 或许是今天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又跟着他跑东跑西,身心健康有点疲惫了。 于是,刚闭上眼睛,平稳而又有规律的呼吸声就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傅禹辰抬手调高了车内温度,与后座坐着的傅毓姝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停稳车,涂小栖还在睡,傅禹辰没有叫醒他,直接抱着他进了电梯。 刚进门,陈阿姨就看见了傅禹辰怀里抱着的涂小栖,满脸都写着担忧。 今天这件事,陈芳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如果她今天没有出去,没有把涂小栖留在家里,吴志文就不会对他下手。 陈芳很内疚,也很自责。 她看向傅禹辰,嗫嚅半天,凑过去小声地问道:“小栖少爷他……” 傅禹辰知道她在想什么,率先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没事,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用自责。” 他说着,垂眸看着涂小栖温和的睡颜,眼底藏着深深的自责,“其实,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我没有事先调查好吴志文的底细,是我大意了。” 在这里工作三年,陈芳还是第一次看到傅禹辰露出如此自责的神情。 她印象中的傅禹辰一直都是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就连话都很少说。 没想到今天…… 陈芳叹了口气,她只是一个佣人,傅禹辰不怪她就已经很好了。 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宽慰他,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自己的孩子遇上这样的事。 陈芳觉得自己也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懊悔之中。 “那饭…”她看向傅禹辰怀里的涂小栖,声音很轻,“需要等小栖少爷醒了再做吗?” “不用,我和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给毓姝单独做一份就好。” 说罢,傅禹辰抱着涂小栖转身就走向了他的房间。 陈芳握着自己的手,看着傅禹辰的背影,心情有点沉重。 傅先生这么看重小栖少爷,而今天又遇上了这档子事,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下午她采买回来看着客厅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渍,屋里还站着几个警官,她当时都快吓死了。 不过好在经过了解,她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是一颗心还是提了起来。 十分心疼涂小栖,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唉~ 沙发上坐着的傅毓姝看着陈芳,起身安慰:“陈阿姨,没事的,小栖他没受委屈,就是被恶心了一波。” “对了,还有那个吴志文,他好像废了,是小栖干的,我跟你说,小栖他可厉害了……” 房间里,傅禹辰把熟睡的涂小栖放在了床上,抬眸看了一眼他枕头边的灰色兔子,拿过塞到了他怀里。 替他盖好被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