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然没有了刚刚愤怒兔子的威风。 傅禹辰闻声抬眸看向他,抿了抿唇,“很快就好,再忍一会儿,听话。” 他说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但是依旧很温柔,一边吹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涂小栖消毒,用了三个棉团。 消完毒的那一刻,不仅是涂小栖,傅禹辰额头上也出了不少的汗,紧张的。 有他哄着,还有食物佑惑着,好歹是给娇气的兔子包扎好了。 傅禹辰打完结的那一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百亿的项目他都没有这么重视过。 他们这边刚包扎好,张警官和另外一名警官就找来了。 这边傅禹辰刚想弯腰把抱起来,被涂小栖轻轻推开了。 “我腿没事,可以走的,不用你抱。” 他说的声音很轻,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你手受伤了,你是病人,病人就是需要照顾的,听话。” “……”不知道哪里不对,反正就是觉得不对。 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个人,走进门诊室的张警官轻咳一声,“咳,那什么,打扰一下。” 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的两个人齐刷刷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涂小栖歪了歪脑袋,看见张正以后,弯着眉眼,惊喜道:“我认识你。” “涂小栖,是吧?我也记得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两人面前。 “你是来找我的吗?” 张正对着涂小栖笑笑,“准确来说我是来找你们两个的。” 涂小栖没明白,他来找傅禹辰干嘛。 身旁的傅禹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得温柔,涂小栖仰起头看着他,没再和张正说话。 “他现在怎么样了?情绪和身上的伤,都没事吧?”张正看向傅禹辰,关心地询问。 “伤没事,但我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一会儿给他去做个全身检查和心理测试。” “应该的,那你们做完之后,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局里,需要做个笔录。” 想到涂小栖的情况特殊,他又补充一句:“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全程陪同。” 傅禹辰闻言便点头答应了,毕竟想整吴志文,还得先把他送进去。 但是按照华国的律法,吴志文的罪行顶多也就判个十几年,罪不至死。 十几年后他依旧可以出来为非作歹,这可不是傅禹辰想看到的结果。 他不想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傅禹辰也不会轻易宽恕。 傅禹辰依稀记得,有一次被沈从元约去酒吧,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里,好像有个叫郑勋的,好像是京市监狱狱长的儿子。 这个关系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之前还想找他投资来着。 只不过郑勋的那个项目不怎么样,赚不了多少钱,也没啥发展前景,所以傅禹辰就没给回复。 策划案好像还在刘文那里压着。 有了这层关系,只要吴志文进去,他就别想出来了。 傅禹辰想着,眸光微闪。 张正离开侯,傅禹辰就带着涂小栖去做了一遍检查。 这家医院是傅氏投资的,也就是林轩要入职的那家。 “各项指标显示,你这位小朋友很健康,除了肠胃有点脆弱以外,再就是他手上的伤了。” “心理上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他的认知好像有点问题,不过不影响正常生活。” “我知道。” 诊室里,林轩把几张检查报告放在桌子上,抬眸看向傅禹辰。 “所以,他?” 傅禹辰看着一身白大褂的林轩,没回答他的问题,搭在涂小栖肩膀上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战有的姿态不言而喻。 林轩微微挑眉,心照不宣。 “你入职还挺快。” “怕你反悔。” 涂小栖看了看面前好看的医生,又仰头看向傅禹辰,有些疑惑。 “你们认识吗?” 林轩:“认识。” 傅禹辰:“不认识。” 涂小栖眨眨眼。 傅禹辰和林轩对视一眼之后,又同时开口。 傅禹辰:“认识。” 林轩:“不认识。” 没有丝毫默契可言的两个人,默契地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