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令人高兴的事,任礼还真站起身,准备再去烧菜。 他看向其他三人:“你们还吃吗?” “谢谢,我饱了。诶呀,都这个点了,”华施站起身,“我要回去赶稿。” 他说这话时,左手却“不经意”地拂过右手手腕上的牙印,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左哲和边籍也站起身。 “我们也饱了,你们继续吃,多谢款待。”边籍道。 左哲站在他身边,颔首道:“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看着面前有家室的三人,时至今日仍然单身的任礼:“……再见。” 他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蔡梧倒是很爽快地挥挥手:“再见~” 很明显,刚刚睡那一小会儿,他已经满血复活了,又可以再吃第二轮。 他目送三人走出包厢,扭头看向任礼,显然已经有几分迫不及待了:“你准备做什么菜?我想吃点爽口的。” 任礼盯着他片刻,突然道:“喂,你有对象吗?” 蔡梧很诚实:“没有。” “哦,这样啊……” 任礼摸摸鼻子,又理理头发,最后在蔡梧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站起来绷了绷胳膊上的肌肉。 而后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蔡梧,图穷匕见:“处对象吗?” “啊?哈?!” 蔡梧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不处,我又不是gay。” “我是玄阶。”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我身高有一米八。” “说得好像我没有一米八似的。” “我还有大蟒蛇。” “又不是蛇肉羹。” 蔡梧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地盘,怎么还能喝大了呢?” 任礼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单身的,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当即加码:“我可以给你每天做好吃的。” “……”这一回,蔡梧没有立马拒绝。 任礼乘胜追击,继续敲打:“我烧饭很好吃的。” “……” “你想吃什么日料,法餐,地中海美食,我都可以做。” “…………” 蔡梧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当个gay。 …… 边籍并不知道他们离开参观后,蔡梧遭遇了什么。 他正和左哲计划着开启他们的人生旅程。 既然人已经到了罗城,那不妨就以罗城作为起点。 但在正式开始旅行之前,他先买了一束花,去了趟陆熹曾经的家。 距离他上次造访,并没有隔太久的时间,但是他却觉得一切似乎都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站在电梯间,却迟迟没有上去。 有热心的住户经过,问他:“小伙子,你们怎么不上去呢?” 边籍笑了下:“我是来找朋友的,但她似乎不在家。” “哦,”那位住户阿姨点了点头,又好奇地谈听一句,“你们找哪一家呀?我和邻居们都认识,你要是有事儿找,我可以帮忙传个话。” 边籍报了楼层:“是一户姓陆的人家。” “哦哦!”那阿姨一拍手,“你是找陆熹丫头吧?诶呀,我都好久没看见他们家了——” 她颇为感慨地:“诶呀,那姑娘好啊,懂事儿,热心,性格也好。听说她考上了首都很厉害的艺术院校呢,估计一家子都搬走了吧……” “……” 考上好学院,全家举家搬去了大城市,和陆熹一起奔赴更加美好的未来。 这就是不明真相的邻居眼中,陆熹此刻过上的人生。 这也是她本该拥有的幸福生活。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道一声可惜。 边籍没有再多与那位邻居阿姨交流,他只是四下看了看,目光最后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信箱。 他走过去,将手中捧着的一束花放在了对应着陆熹家门牌号的信箱之下。 格桑花、天堂鸟,间或着几朵小雏菊作为点缀,暖色调的花开得热烈而灿然,像是在为陆熹贺喜。 “就放在这吗?”邻居阿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