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肚皮嗷嗷叫以外,也派不上别的什么用处,所以才给他留了下来。 他将东西收好,翻身下床,试探着去推了推铁门。 那铁门仿佛也是被焊死了一般,任他使出多大的力气去推都纹丝不动。 绑架他的术师估计是施加了什么法术,而且对方觉得他一个普通人不可能与这些怪力乱神的手段抗衡,所以都不屑于拿根绳子捆着他。 于是边籍果断不去和铁门较真了。 昏暗的环境里,他连外面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无从得知,更遑论计算自己被绑走了多少小时。 也不知道这船带着他开了多远,他必须得保持体力和绑架他的家伙周旋。 边籍回到床边坐下,慢慢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此前发生的事—— 沈荷。 车窗。 他站在车外,隔着玻璃看着自己,说了一堆废话。 然后呢? 边籍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沈荷提到了神农谷。 沈荷……沈? 神农谷的现任谷主,如果他没记错,是叫沈莲? 沈荷,沈莲……这两人是有什么亲戚关系么? 撇开那些,他抓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他曾经觉得自己对于自己这位同事,或者说,前同事还是挺有了解的。 沈荷和他一样,父母离异,跟着妈妈过,有一个妹妹。 这是他活着时,对这位同事的全部了解。 因为境遇相似,他自诩能感同身受,所以将沈荷当成了朋友。 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对沈荷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地阶术师,禄神派弟子,现在还和神农谷扯上了关系…… 边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抬起手,用力地抹了两把脸。 还真是,麻烦。 边籍试图让自己冷静,试图在脑海中将所有线索盘顺。 但就在这时,舱室的房门骤然被打开了。 室外的灯光透进来,明明不算多刺眼,却还是让长时间处在昏暗环境中的边籍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沈荷走进来,那门便在他身后轰然关上。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在一片晦暗中显出几分难辨的陌生以及温柔的危险来。 边籍警惕地盯着他。 但是面对边籍那摆到台面上的敌视,他却很轻松地抬起手,将手中的速食三明治以及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算着你应该醒了,吃么?” 语气轻松平淡地仿佛在公司里拿着零食,随意问同事要不要吃一点。 边籍没有立刻接过,而是抬眼看他:“里面下蛊了没?” 沈荷的语气倒是很诚恳:“我不会那个手段。” “行。”边籍抬手接过,直接撕凯包装就开始吃。 沈荷似乎有些意外:“你倒是毫不担心。” 边籍嚼完那一口咽下,这才语气没什么起伏地:“以你的手段,想要杀了我多的是办法。” “说的也是。”沈荷靠着墙,看着边籍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庭?” “我这会儿不想听你絮絮叨叨你那过去的往事,毕竟肯定没有高凰写的文刺激精彩。”边籍毫不客气,“你先告诉我,你抓我的目的。毕竟你没直接灭口,而是抓活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沈荷微微偏了偏头:“有人让我抓你,我是替人办事。” 边籍眯了下眼睛:“谁?” “这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所以你抓我是被人胁迫?不是出于你自己的主观意愿?” “唔……”沈荷顿了顿,“抓活的确实是被人要求。我自己的意愿——是让你直接死。” 边籍:“……那你确实更狠。” 沈荷向后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看着他:“还有什么问题么?” 边籍沉默片刻:“好吧,你讲讲你过去的故事吧。你不是禄神派的么?怎么又和神农谷扯上了关系?” “你既然去过了神农谷,那应该知道他们的内门是一个姓沈的盘瑶宗族。”沈荷道,“我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