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血惺又美丽,但现在封印的位置在小腹,程叙渊总不能需要用的时候掀衣服脱裤子吧…… 程叙渊有点无语:“不需要,你不要乱想。这封印已经是改良过的了,我们神农谷的技术也是一直在精进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边籍:? 什么谜语人。 他怎么听不懂。 但眼下的情形也不需要他听懂了。 程叙渊在自己的胳膊上用真炁划开一个小口,而后将插口直接怼进了伤口里……毕竟伤口也是口。 他在键盘上按动了几下,旋即张开了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他体内爬出。 一股淡青色的雾从他口中飘出来,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直对着那锁链而去。 下一秒,粗大的锁链仿佛变成了沃土,万紫千红的花在锁链上争奇斗艳地竞相开放。 几乎只是瞬息的时间,那锁链就仿佛被花的根系彻底瓦解锈蚀,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稚安堂的大门瞬间打开了! 一股阴风卷着诡谲刺耳的尖啸,从门内冲出! 边籍忍不住闭了下眼睛,但再当他睁眼时,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数个鬼孩子趴在门口,似乎想要向他们冲来,却又被结界挡在其中。 大多数孩子都是两三岁左右,也有一些鬼婴儿。但边籍看得出来,他们无一例外地死相凄惨。 有的孩子眼睛没了,只剩下两个血窟窿。有的张着嘴,但嘴里却没有舌头,只是不断往外淌着血。 也有的浑身溃烂,几乎看不出人形…… 这些孩子都是左家人口中的“孽子”,是被抛弃在外,最终惨死于利归手中的孩子。 华施皱了皱眉,一道符打过去,那些鬼孩子顿时被挥退了一段距离。 边籍看见了这稚安堂真实的样貌。 一方不大的院落,最里面是一座破旧的房子,像是祠堂的模样。 但是那些孩子的牌位却没有好好地摆在祠堂里。 大抵左家人自己也知道这里面全是利归,根本进不得,于是便将孩子的牌位隔着围墙扔进院中。 木头做的牌位一块块散落在靠近门口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睡不好,也出不去,让人一看便头皮发麻。 但很快,那些牌位都被挡住了—— 适才被击退的鬼孩子们再次围了过来。 他们出不去,便挡在门口,站成几排。一双双或没有眼瞳,或只剩血洞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他们的方向,像是在伺机而动。 “那熊孩子估计是被带进祠堂里了。”华施沉声道,“怎么说?强行突围过去?” “估计不行。”程叙渊掏初手机,“这些孩子不是死在左宅里的,但魂魄却都被聚集关押在这里,这明显是个特殊的阵法或者炁局,不能硬拆,我去问问虚槐子前辈。” 边籍看着程叙渊打字,有些好奇:“虚槐子前辈能用手机吗?” “信息朗读已经是很常见的功能了吧,这都不算玄学了。”华施看着边籍,“还是那句话,时代变了。” 边籍:“……好吧,是我落伍了。” 程叙渊的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虚槐子就回了几条语音条来。 程叙渊点开,那位很有个性的堪舆大师的声音便带着点了然响起:“让左哲那小子来处理吧,这些利归不会伤害他的。以及,记得这小孩的妈妈回家等消息,别留在左家大宅,免得撞上认出来,再牵扯不清。唉,这些孩子也是可怜……愿意轮回转世的话,就给他们个痛快吧。” 虚槐子的指示已经如此明确了,三人彼此看看。 边籍深吸一口气,掏初手机:“我让左哲进来。” 华施也道:“那我去联系左岚,让她回家等着。” 片刻后,“沈荷”过来了。 边籍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易容?” “嗯。”左哲收起易容,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貌。 因着自己也曾被易容成程叙渊的模样,边籍对此倒是接受良好,他摸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