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磨个一两次。” “嗯。”左哲应了声,不再说话了。 边籍体谅他的沉默,他想了想,自己也脱了衣服,径自拉开淋浴间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恋人,左哲顿了顿,默默将水温调高了些许。 边籍倒是眉头一挑:“你怎么表现得这么淡定啊?” 他原本还想着调细爱人一下缓和气氛,顺带满心期待着能看到左哲震惊羞涩、惊恐万状,然后手忙脚乱扯毛巾挡自己身体的场面呢。 结果,就这?? 左哲:“习惯了。” 边籍:“……我以前经常干这种事吗?” 左哲看了一眼他的身躯,点了点头。 于是不太自然有点尴尬的人就变成边籍了。 边籍沉默了一下:“你这么说,我会觉得自己有点像痴汉的。” 话虽如此,但是他的目光落到左哲那满是水汽的身躯上—— 诶呀,这看着就手感很好的胸肌,诶呀,这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诶呀还有这结实的胳膊腿儿,诶呀,还有这口口口口的…… 边籍突然就和自己和解了。 他伸手按了两泵沐浴露,仿佛自己真的是什么助人为乐不求回报的大好人,对着左哲一本正经地:“来,我帮你擦一擦。” 左哲望着他:“我已经擦过沐浴露了。” “再擦一遍。”边籍不由分说就把手往左哲的胸口抹。 左哲任他上下其手了片刻,突然伸手将他抱进怀里。 左哲蹭了蹭他的耳鬓,有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落下来,滴在边籍的肩膀上。 有点痒。 “我有话想对你说。”左哲低声道。 “我也是,”边籍道,“但你先说吧。” “回到闵州后,我发现我对于他们……还是忘不掉,甚至有些我以为我已经忘掉的事情,也都想起来了。”左哲低声道,“我想打坐冥想,但静不下心,所以我这个时间来洗澡,但水也冲不走那些记忆。” 边籍问:“你想说的是这个?” “嗯。”左哲道,“那你想说什么?” 边籍:“哦,我想说用沐浴露做口口准备的话会有点涩。” “……” 左哲沉默了一下,拥着他慢慢转身,将他按在浴室的墙上。沐浴露在两具躯壳间升温,格外滑腻。 “那该怎么办?” “程叙渊他们刚刚送了我一袋葡萄,我尝了一颗,汁水还挺多。不过量太大了,咱们两个估计也吃不完。” 边籍眨眨眼:“要不,咱们拿来玩一玩?” 左哲顿了顿:“玩食物是不对的。” “哦,那就等我的错误既成事实后,你再来惩罚我吧。”他抬起手,捧住左哲的脸,在一片氤氲的水雾中吻上了对方。 “别难过啊,我在呢。”他轻声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几个小时后,边籍整个人都没什么劲地趴着,他觉得自己比那些口了的葡萄还要软塌塌。 左哲贴在他身边,抱着他,声音有着明显的沙哑:“还要吃葡萄吗?”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边籍将脸埋在枕头里,摆摆手,“我是真的吃撑了。” 左哲抬手揉了把他毛茸茸的发顶,然后拿来一条浴袍将边籍裹了起来。 边籍软绵绵地任他摆弄,很配合地穿了浴袍,然后任左哲将自己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左哲先是给给前台打电话换床单,又给边籍倒了杯水润嗓子。 边籍看着他忙活,自己倒是心安理得地拿了手机就开始刷。 他正捉摸着该怎么再去同左岚接触接触,却发现片刻前华施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彼时他和左哲玩那些葡萄,咳玩得有些太嗨了,都完全没有注意到。 华施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至少不会对着他找事,这么一串电话打过来,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立马把电话拨回去:“喂——” “你终于接电话了。”华施似乎在外面,冷笑一声,“伙计,你摊上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