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着,却还是在院子里恭恭敬敬地跪下,对着画室关上的大门叩首。 “多谢师父。”他的声音不大,但程叙渊听见了。 他正想说什么,但华施却已经拍拍裤子迅速站了起来,眼睛亮亮地凑过来:“阿渊哥哥,我们去山下找个好酒店开房吧!” 还有点没从煽情气氛里走出来的程叙渊:“……确定吗?” “当然了。” 程叙渊不是很赞同:“你刚回到宗门里,哪能住外面……” “可宗门里那些房子都上年纪了,不隔音啊。”华施凑过来,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好不好嘛,阿渊哥哥?” 程叙渊最受不住他撒交,一秒没了原则:“……那好吧。” 华施显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早有准备。 因为程叙渊发现华施带着他直奔附近的某家五星级酒店,然后跟着前台张口就是:“我在网站上订好的大床房,要求的那些用品给我准备好了吧?。” 程叙渊:“……” 说得好像他会用似的。 两人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能如此亲密了,华施很急切,程叙渊便也十足十地配合。 这应该是华施在得知程叙渊身份后,两个人各种意义上真正的第一次坦诚相待。 被按在床上的时候,程叙渊甚至恍然回想起小时候—— 那时的他,也是因为这个人,被压制,被束傅,被剥去衣衫,如动物一般赤.裸着。 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心甘情愿的。 华施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却倏然一愣。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触盆着程叙渊的腹部,借着灯光看清—— 程叙渊的小腹上,赫然多出了一朵莲花。 红色的纹样如盛开的火莲,舒展着花瓣,盛开在有些苍白的肌肤上。 华施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是……” “唔,”程叙渊被他一碰,有些痒地缩了缩,他轻声道,“我舌面上的禁制被我咬破了,所以需要补一个新的。哥哥说再在舌头上补也不好看,干脆帮我纹一个新的……” 程叙渊的呼吸有点急促,声音也有点抖:“他说纹小腹上你会喜欢……你喜欢吗?” 一瞬间,华施简直想给沈叙筠跪下来磕一个。 他摸着程叙渊腹上的莲纹,低声道:“喜欢,喜欢死了。” 他又凑过来,很是期待地看着程叙渊:“阿渊哥哥,那现在可以接吻了吗?” 回应他的,是程叙渊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递上了唇。 绵长的一吻结束,华施哑着声音:“我原本还在想,以后在床上要对你更温柔些的。” 程叙渊轻声道:“没事,落瑙,凶一点也好,我喜欢你凶。” 于是华施有些恶劣地笑了:“阿渊哥哥,其实我腱鞘炎还没好,今晚也得由你坐上来了。” 他知道,只要他撒撒交,程叙渊就会对自己有求必应。 果不其然,他又一次得逞了。 程叙渊坐在他身上,腹部的莲纹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血又像火,燃烧着两个人的渴望。 “落瑙,落瑙……华施,”程叙渊声音破碎地唤着,“Yie hnamv meih.” “我在呢,阿渊哥哥,我在呢,”华施摸了摸膨起的莲心处,他的声音也抖着,“我也爱你。” 听见对方这么说,程叙渊突然觉得—— 所谓的人,大抵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除了爱,什么也留不下,什么也带不走。 …… 次日下午,安市火车站。 边籍坐在候车室里刷了刷手机,正好刷出了画师刚发的帖子。 一夜过去,华施已经对他的oc“父爱变质”,开始征集【oc被口口到哭的恶俗梗】了。 作者有话说: 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第93章 精通Python 边籍和左哲到罗城这边来,华施作为东道主多多少少是要招待一下的。 他